“惩罚是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重的戒尺,狠狠地落了下来!
“啪!”
“啊——!”
林殊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之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的颤抖。
顾宴礼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叛逆和不驯,都用这把尺子,一下下地彻底打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要他为碰了我的人,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
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里混杂着汗、泪与一丝铁锈般的血气。
林殊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像个被拆毁的玩偶,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身后火燎般的痛楚,几乎要吞没他的意识。
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顾宴礼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眼中的风暴已经平息,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袖口,那枚铂金袖扣在灯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让刚才那个施暴的男人变成一个遥远的幻影。
他蹲了下来。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新一轮折磨的恐惧攥住了他。
然而,预想的疼痛没有降临。
一双大手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精准地避开了伤处,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林殊脑袋一片空白,无力地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顾宴礼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此刻是催命的符咒。
顾宴礼一言不发,抱着他穿过走廊,回到二楼主卧。
那张林殊睡了十年的大床,现在看来,就是一个华丽的刑台。
他被轻轻放在床上,脸朝下。柔软的床垫压到伤处,他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
顾宴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剥离了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