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昨天王爷在皇宫里可是挑断了淑妃宫女的手筋,可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心阎王!
这阎王爷怎么今儿还怜香惜玉起来?
震惊!
是你的靠山
郑东寒虽然格外震惊,可还是保持了专业的态度,拎着药箱缓缓的走进来。
几次三番捏着自己的大腿,确认里面的人确实是这位男人是兵营中杀人不眨眼的王爷。
萧野手里还捧着一碗粥,轻轻吹了吹才喂进林安知的口中。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把脉。”
郑东寒啧了一声。
管家带着几个小厮站在门口都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看。
就连平日里跟在王爷身后的影卫虽然站在门口不远。在树上的影位也能够看到前进当中的情形。就是谁也不敢吭声。
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林安知这才感觉到王府中平日里王爷究竟是怎样一个肃穆的人。
郑东寒给他把了脉,略微的点了点头:“果然有了乾元的雨露就是不一般,身子骨确实好多了。”
仅仅一夜之间,原本虚脱的身子骨都已经好了许多。
这脉相变得也强劲有力,不像最开始病恹恹的似乎随便露出一个胳膊腿儿轻而易举就能折断似的可怜。
“只是平日里还需要些药膳,这些管家都会做,精心养着便不会那么病弱了。”
郑东寒收起药箱的时候朝他脖颈之间瞧了一眼,看到上面的红痕,忍不住又啧啧两声。
“这位王妃恐怕是要把王爷的魂都勾走了吧?”郑东寒小声笑了笑,又从药箱里拿出了两枚药丸:“喏。”
林安知有些不解的看着手中的两颗药。
【这是什么?】
“你可听过麻沸散?”
郑东寒甚至有些骄傲的讲解:“我瞧王爷昨日定然是不尽兴的,不然凭借他的身子,把你生吞活剥都是有可能的,不可能让你今儿还有力气吃饭。”
“咳咳——”
这话说的实在是让他面红心臊。
“是止痛的,如果以后有什么时候痛的受不了,记得服下一颗便可缓解你燃眉之急。”
林安知:“……”
没听说过床第之间竟然还需要止痛。
不过他还是默默的将药丸收进袖口,耳尖有些发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