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寒冬腊月里随着风雪夹杂着笛声。透出无限寂寥。
萧野的一声先行,其他的乐师听到了前奏便知道大概的节点,琵琶,柳琴一点一点见缝插针的跟随进去。
林安知站在中央听了一会,朝臣当中已经有人开始疑惑他为什么不动?
“不会是尿遁了吧?”
“明显是怕了他根本就不会跳。”
“林大人,你儿子究竟会不会跳舞?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坐在林大人周围的几个官员朝他抛去不怀好意的笑。
林征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回着。
如果早就想到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他当初就应该在这个逆子生下来的时候直接掐死他!
当年没有把萧野直接置于死地,还是自己太心软了,如今竟然让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让自己成为这朝廷之上最大的笑话!
林征坐在宴席之中只觉得如坐如针毡,他的拳头握得极其紧。盯着自己那个已经不再是曾经畏畏缩缩的儿子,恨的咬牙切齿。
让他去刺杀萧野,如今这两个人却站在一起,这个贱蹄子!
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笛声仍在继续悠远又格外清脆,似乎能将人直接带入到寒冷的边境,空气都变得格外凛冽。
在众人都觉得林安知根本不会跳舞的时候。
他的脚步忽然动了。
一个弯身竟然用脚尖挑起了最近桌边的酒壶,长手一勾,形成醉酒之态,一副浪子的模样栩栩如生。
以酒壶为剑,在他的掌心翻转,配合着笛曲,无论每一个动作还是脚步,竟然都格外和节奏相齐!
这身姿若是说没有提前排练过,都不会有人相信!两人配合完美,仿佛伯牙子期。
那些疑惑声顿时噤声,管用,所有人都沉醉在这个舞蹈当中全部都看呆了。
萧野的目光落在这个人的身上,看着他舞姿轻盈。眼中满是惊艳。
只是在这惊艳的目光当中还夹杂着几分怒。
他忽然后悔让自己的妃子在这么多的男人面前表达出如此曼妙的舞姿。让人看了流连忘返。如果早知道他会的话,自己应该将这人藏起来,而不是带到这里。被众人观赏。
他的妻子绝不是别人的玩物。
笛声结束,林安知停下脚步,有些醉意。
刚才的某一个姿势,他仰头饮酒,就是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淌进脖颈,将他的前襟全部沾湿。那粉白的胸膛似乎透出金丝玉身段。能够让人瞧见里面勾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