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不断的流下泪水,我知道,我最爱的那个美丽强大的二娘已经不复存在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淫乱的雌兽,一个男人们的肉棒套子,下贱的精液袋而已,甚至连人都不能算了。
她的嘴巴不会再亲昵的叫“天儿”,而是会伸出粘腻的淫舌舔吸别的男人的肉棒,她的玉手不会再为我轻柔的按摩头皮,而是会不知廉耻的套弄鸡巴,她的大奶不会再在洗澡时摩擦我的身体,而是在不知名的男人手中被拉扯亵玩……
看着二娘一身的淫肉像没有骨头一般在男人身上流淌,柔腻的巨臀谄媚的主动摇晃着吸取男人的肉棒,我的小鸡鸡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屈辱的,颤抖着射出了精液。
“真可怜……”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的荷官掏出了被我装在口袋里的二娘的白丝:“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娘穿过的丝袜吧?”
看着我的表情,她似乎确定了,把一只丝袜卷起塞进我的嘴里,另一只丝袜搭在我的小鸡鸡上:“这不是挺好的吗,嘴巴里都是你娘的骚味,还能看到你娘淫乱的样子,你这个废物肉虫子就对着你娘的丝袜射到死吧,不要感谢我哦。”
说罢她就离去了,只留下我被绑在原地,看着二娘就算被肏到失去意识,满身粘腻的白浊,依然被男人们当成飞机杯抽插着,小鸡鸡不知道射出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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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入夜了吧,毕竟赌场大厅又一如往常的被炫目的灯光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里依旧热闹,赌徒们围着赌桌疯狂的呐喊吆喝,就像我第一次来时那样。
与那日不同的是,站在中央舞台上扭动淫乱身体来调动气氛,让赌徒们更加疯狂的不是兔女郎们,而是一个顶着猫耳,摇着白色猫尾,丰乳肥臀的美妇。
她的四肢缠在钢管上,作出一个个令人羞耻的动作,踩着过长高跟鞋的丝袜美腿围绕着钢管不断跃动,颤颤巍巍的白丝大腿肉带动着肥硕的淫臀不断划出色情的波纹,白嫩的巨乳压在钢管上,产生一道魅惑的凹陷。
柳笑笑,我亲爱的,本应是高贵,美丽,强大的二娘,如今……而他们像是侮辱一般将我绑在二娘的身边,强迫我观看二娘被男人们玷污的样子,即使我闭上眼睛,淫声也会不讲道理的灌进我的耳朵。
“他妈的,太爽了,今天手真红!”一个长相猥琐的赌徒走到舞台边,向坐在舞台入口的兔女郎扔出几块筹码,兔女郎便笑着抬手示意他登上舞台。
看见男人走到她身边,二娘主动停下了舞姿,把双手背在脑后,对着男人大大岔开两条媚熟的大腿,前后摇摆着胯部,脸上露出淫痴的傻笑。
“欢迎~咕嘿嘿~??欢迎肉棒大人~”
黑色紧身皮衣胸部的部分只是象征性的做出一个乳托,遮住了一点南半球,二娘大片肥熟的乳肉,包括乳晕和乳头都裸露在外,她黑色的乳上被赌场安上了两个银色乳环,随着身体的摇动一上一下的跳动着。
皮衣的裆部开着口,二娘被肏成黑色的阴唇在空气中一张一合,黏糊的骚水从二娘的胯下啪嗒啪嗒的连成线滴落,她这具肥腻多汁的雌兽肉体,究竟是有多渴望肉棒,才能做出这样一副媚态?
那男人也不含糊,脱下裤子抱起二娘的身体就将早就挺起的巨大肉棒插入,二娘熟练的抬起双腿,盘住赌徒的腰部。
“齁哦哦哦哦~??”在身体重量的帮助下,赌徒的肉棒轻而易举的齐根末进二娘的身体,突破了宫颈,把二娘宝贵的子宫当成飞机筒蹂躏。
二娘翻起了白眼,浑身的淫肉不断痉挛,尾巴也高高翘起。
“刚一插进去就高潮,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猪!”赌徒的巴掌在二娘的俏脸上侮辱的拍打,但是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撅着嘴哼哼唧唧,脸上湿漉漉的满是下意识流出的口水和泪水。
赌徒两只手分别拉住二娘的两个乳环,把二娘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她的弹软的乳肉上。
“齁咿咿咿咿~~??”
二娘的丰满爆乳被她自己的体重扯成一个条形,浑身的媚肉剧烈颤抖,从乳头处喷出白色的奶水来,男人又用乳环把二娘的身体拉了回来,把嘴凑上去吮吸二娘的乳汁。
“齁嗯嗯嗯~骚货母猪的奶头好胀~??”二娘却还是嫌男人吸得不够快,自己伸手在因为产乳而更加肥腻的乳肉上推挤着:“射奶~??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身体在二娘的胯间猛烈的撞击,肥美的肉臀被男人顶出淫靡的肉浪。
噗叽??噗叽??。
“你这个臭婊子,明明在这里被强奸这么久了,为什么骚穴还这么紧啊!你这下流的淫穴还在吸我的肉棒呀,就这么想要吗?”
“咿呜呜呜~大肉棒主人~~??齁哦哦哦哦~~肏我,肏人家~”二娘一副母猪阿黑颜,满嘴胡话答非所问。
二娘……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的二娘才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啊!
我在旁边看着,心中又愤怒,又不甘,疯狂呐喊,胯下的小鸡鸡撕裂一般剧痛,已经没有办法射出精液了,只能一下一下的往外喷射清澈的汁水。
啪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受不了……我要射了!”赌徒把二娘放在舞台上,用付种位把她油腻的肉臀压在舞台的地板上,一张臭嘴在二娘的脸上啃咬。
噗嗤!噗嗤嗤嗤嗤嗤嗤!
巨量的精液把二娘的腔内灌满还不够,多余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逆流而出。
“齁齁~??今天的第一~??好多~嗯~谢谢大肉棒主人~”
男人把二娘像擦肉棒的破布一般随意扔在地上,就转身离去了,二娘却还兀自在地上像离开了水的鱼一般扭动着淫叫,肉穴里混合着精液的蜜汁汩汩的向外流淌着,没过一会,又流出了鲜血,最后,一个连着脐带的凌乱肉块裹着精液从二娘的腔内滑出。
台下的兔女郎小姐见状跑上台来熟练的剪短脐带随手打了个结,一脸嫌弃的把这个还未成型就被肉棒捣碎的死胎收拾掉,轻蔑的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二娘子宫的位置碾了碾:“怎么还在这哼哼呢?觉得很爽吗,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第一次流产的时候还哭了吗?”
“孩子~不重要了~淫乱妈妈便器的废物子宫是不配怀孕的~??垃圾母猪的子宫只要当好精液袋~??装满大肉棒主人的精液就好了~?胎儿都是多余的~?”二娘像淫畜一般对兔女郎小姐谄媚的说出淫语,兔女郎脸上的轻蔑之色却更重了。
她从身边同伴的手中接过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二娘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原本的两个打着x的小孩图案旁边又烙出了一个新的:“你能这么想最好了……不过啊,还没到一年,就已经流掉三个了啊,你还真跟个母猪一样会生啊,以前怀不上不会是因为你老公不行吧?”
“老公~老公是什么???人家只有大肉棒主人~~??”猩红的烙铁在二娘身上烫出白烟,她却仿佛把痛感都转化成了快感一样,不仅没有惨叫,反而愉悦的哼哼唧唧起来。
“我看你也不需要休息,直接叫下一个人了。”烙完烙印,兔女郎泄似的用鞋尖狠狠踢在二娘肥嫩的阴唇上,踢得二娘又咕叽咕叽的喷出了大量蜜汁,转身下了台。
很快,又有赌徒上来将二娘的淫肉当作便器消解起自己的性欲来……
夜逐渐深了,赌场内的赌桌几乎坐满,舞台上也从强奸变成了轮奸,小穴,后庭,嘴巴,小手,脚丫,甚至是大腿,腋下……二娘身上的每一块贱肉都变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浑身上下沾满了白浊,骚浪的呻吟着……
在我绝望麻木,失神的看着眼前淫秽的图景,觉得今天又要重复之前一百多个绝望的夜晚时,转机生了。
赌场的穹顶突然碎裂,一个宫装美妇缓缓落下,焦急道:“一直定位不到这个小世界,你们没事吧,担心死……柳笑笑!!你在干什么啊!!!”
是大娘易千雪!我仿佛沙漠中干渴的旅人见到了绿洲一般爆出最后的意志,嘶吼道:“大娘!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