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证。”三娘抬起头道。
“确实有战斗过的感觉,应该是真的吧?”大娘摸了摸飞剑道:“咱们可是有六个皇者,还能陷入这种苦战,这个小世界还真是可怕。”
“对啊,我骗你们干嘛,哈哈哈哈…”六娘尴尬的笑着。
我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几位娘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那天我虽然跟着一起昏了过去,但是再度醒来的时候,却没有失去任何记忆。
四位娘亲都忘记了拉斯维加斯之后的事情,而我却记得一切,每一秒钟的记忆都像就生在昨天一般,只要稍微回想,娘亲们被凌辱的母猪痴态就会无比清晰的再度浮现。
六娘没有现自己的阵法在我的身上失了效,我也没有提,就这样假装忘记了跟着娘亲们上了回家的飞舟。
飞舟的度很快,没一会就落在了家门口。
“五年没回来了——可是我却觉得自己昨天还住在这里呢。”
四娘抱着婴儿从飞舟上跳下,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那当然,你失忆了嘛。”六娘急吼吼的跳下飞舟,抢在四娘的前面向家里冲去:“凌薇那家伙呢?不会又宅在私人空间了吧?”
“老五不一直是那个样子吗?”大娘跟着从飞舟内跳下来疑惑的说,她根本就不清楚六娘在急什么。
“我先进去看一下啊。”六娘扔下一句话就跑进了屋,她封印几位娘亲记忆的事还没告诉五娘,急着去对口供。
其他几位娘亲不紧不慢的下了飞舟,向家门走去,走在最前面的大娘还没踏进门槛,屋里就传来了六娘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呀————啊!!!”
“怎么了!”
娘亲们也慌了起来,连忙向尖叫声传来的房间冲去,我也紧紧跟在后面,冲进了五娘的房间。
五娘的房间平时是一个独立的时空,如果没有她的允许没有人能随意进出,但是现在显然没有了这种效果,我和娘亲们都轻松的闯进了她的房间。
“老六,你怎么了?”
大娘一眼就看到了捂着嘴巴不断抖的六娘,连忙焦急的问。
“我…我没事,你看…看那边…”
六娘看了一眼我们,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向了屋里的一个角落,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一滩沾满了粘液,还在扭曲着不断抽搐的软肉。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还勉强算是人,被红绳紧紧的绑住四肢勒成了一个淫靡的肉粽,两团雪白肥嫩的乳房像流体一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的晃动着,深紫色的大乳晕上两粒葡萄般的乳充血挺立着,一股股的喷射出白色的乳汁。
她的四肢被折向身后,手腕和脚踝被红绳绑在一起,双腿被强迫岔开,时不时抽搐一下,腰部猛的反弓,浑圆的稀世巨臀随之高高抬起,又因为双腿的无力而很快重重的砸落在地上,被压成一个扁平的肉饼,在肥臀和大腿根部挤出一道肉褶来。
白里透红的细嫩皮肤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和不明粘液的混合物,缓缓向下流动着,女人躺在地上满是腥臭液体汇聚成的水洼中,每次抽搐翻滚都会在地板之间拉出一道道半透明的银丝,再将更多的液体挂在身上。
漂亮的高马尾黑已经被淫浆完全浸透,湿答答的贴在她的肌肤上,深邃如湖水的碧蓝瞳孔几乎完全上翻,只是空洞的露出大片眼白,鼻孔被塞入鼻勾压成了丑陋的母猪鼻子,红唇微张,软软的香舌无力的吐出,不断的滴落着丝丝缕缕的唾液。
“齁呜呜嗯嗯~??齁哦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我们拉开门的声音和照进屋子里的光芒刺激了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女人出了一阵接近哀嚎的淫叫,身体像离开了水的鱼一般加快了扑腾的度,扭动着的淫靡肉体不断的摩擦着地面,一对豪乳被甩来甩去,撞击在肉体上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大片淫肉外翻的骚屄肉唇不断的开合颤抖,喷射出一道散出骚臭气味的淡黄色水线,汇聚进她身下的粘液混合物中。
“齁呜…呜嗯~??咕哦哦…”
一阵剧烈的高潮过后,女人最后的力气都像是随着失禁的尿液一起排出体外了一样,出一阵如怨似泣的呜咽,又一次重重的瘫倒在地,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这是…”
大娘吞了口吐沫,不敢置信的说。
“是五师妹……”
没错,这滩称作是人类都有些勉强的母猪淫肉,就是我的第五位娘亲,凌薇。
“呵呵,看来人都到齐了啊,好戏也是时候开始了…”
一个身影突然在房间的中央出现,用满是恶意和兴奋的声音说。
“你这家伙!是你把五师妹变成这样的吗!”
娘亲欺身而上,一道真气猛的向那人挥去,却打在了空出,那人的身影如同泡沫般消失了。
“抱歉了,我留在这里的只是一道幻影罢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道身影又在房间的另一处出现,阴测测的说道。
“你是…我们家的管家?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一旁的二娘道。
娘亲心中一惊,定睛一看,现这人果然是在我们家工作了几百年的管家。
无比熟悉,几乎是半个家人的管家居然对五娘做出了这档事,娘亲们的脸上都压不住怒意,气势汹汹的向他的方向围拢过去。
“哎呀呀,还真是可怕呢,还好我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然不得让你们扒皮拆骨?哈哈哈~”
那男人张狂的笑着,虽然嘴上说着,不过却完全没有丝毫惧怕娘亲们的样子,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对了,你们知道吧,有的犯罪者会忍不住把他的犯罪过程告诉别人…虽然我不觉得我是在犯罪啦,不过真的是很想把这头母猪的痴态展现给你们看呢~可能是一种炫耀吧?总之,好好享受啦!”
笑了半天,那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然后对我们鞠了个躬,身子慢慢变淡,最终完全消失了。
“你…”二娘向前踏了一步,神识顿时扩散到了最大,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