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的瞳孔猛的上翻,泪水不停的流了下来,口中呜咽求饶,可是身体却不断的向后撅,把满是淫汁肠液的下贱骚尻高高翘起,像是期待着下一掌落下一样,四当家看着大娘这幅可笑的痴态,嗤笑一声,双手不断的下落,将两瓣肥腻肉臀打得乱颤,留下一道道红红的巴掌印。
“呜~??齁呜呜哦哦哦~??不要~不行……屁股要被打烂掉了~~”
看着在自己掌下淫叫着下意识的摇晃肥臀,每挨上一掌都颤抖着喷汁的下贱淫妇,四当家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恶趣味,将右手食指按在了大娘的菊花穴口上,只是轻轻抚摸,大娘的身体就像是筛糠一样不断的颤抖,口中不受控制的出阵阵嘹亮的母猪啼叫。
咕唧~咕啾~
四当家的手指轻松的插进了大娘被开到极致的松软菊穴,每次搅动都会带着肠液出淫靡的水声,四当家搅了几下后又饶有趣味的伸进更多手指,一根、两根……最后甚至整个手掌都被他塞进了肠道中,一大截小臂都塞进了大娘的身体,将大娘的娇嫩肉肠搅得一团遭。
“呜哦~不行……不行~齁呜嗯嗯嗯嗯……子宫……隔着肠子~被捏到~??要去了……去了齁呜呜呜呜呜~~??”
粗糙的大手隔着肠肉手套找到了大娘的子宫,在直接揉捏子宫的过激刺激之下大娘拼命的昂起头,身体反弓,两只小腿不停的踢踏挣扎,口中疯狂的出阵阵雌吼,一阵激烈颤抖的绝顶后大娘仿佛失去了意识,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两眼翻白,舌头歪着吐出不断流出口水,一脸情雌豚的痴傻表情,即便已经瘫软失神了,大娘那只渴望受虐的母猪淫臀却还是高高翘起,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咕啵~
四当家将手从大娘的菊穴中拔出,刚刚被手掌堵住的大量肠液顿时咕噜咕噜的逆流了下来,在地上洇出一滩水迹,被过分扩张的菊穴猛的收缩,却无法收回到原本紧闭的样子,最后缩成约两指粗细的洞口不断抽搐着。
“这娘们之前浣肠了?”
看着除了沾满粘稠肠液之外干净得过分的手,四当家砸了砸嘴:“就这么期待被肏屁眼吗?老子满足了你,你是不是还得跟我说声谢谢啊?”
作为修真者,大娘只需要运功就可以排出身体的杂质,虽然作为恶魔泄欲精盆的日子里她一度放弃了修炼,但是这些天又重新开始运功了,肠道内自然会很干净,但这山匪却不知道,只以为大娘浣过肠,用满是肠液的手抓住大娘的腰,把粗壮狰狞的肉棒抵在大娘的菊花穴口后就狠狠一拉,将这个磨盘一样大小的稀世淫乱巨臀狠狠的撞向自己的腰胯,肉棒也随之直捣菊穴的最深处,将刚刚收缩的菊穴再度扩张,肠道内的大量空气和肠液被挤得溢出,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呜哦哦哦哦~?不要…别肏后庭…求求你~呜呜~齁呜呜呜哦哦哦~??屁穴~好难受…咿哦哦哦呜呜~”
后庭被爆奸的强烈刺激将失去意识的大娘又肏得醒了过来,脑袋晕乎乎的出一阵满是媚意的哀鸣,肛门不停的抽搐着,就连没有受到刺激的肥嫩阴唇也娇颤着喷出汩汩淫夜,剧烈的快感冲击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双手下意识的拼命爬动着,想逃离这个凌辱的地狱,然而她的身体被山匪四当家铁钳一样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的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指印。
“你的同伴们都很爽的样子呢,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啊?”
山匪三当家从后面紧紧抱住四娘的身体,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不断的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扳过四娘的脑袋胡乱亲吻着她的嘴唇,四娘浑身都是难耐的酥麻,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被三当家的大手死死箍住怎么也挣不开,满是雌性香甜的朱唇肉舌被三当家尝了个遍,嘴里还被灌满了山匪臭烘烘的唾液。
“嗯嗯……才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被满是口臭的舌头舔遍脸颊的刺激对四娘来说与其说是恶心,还不如说是快感吧?
在恶魔领地被彻底肏翻堕落的淫乱身体在雄性气味的刺激下又一次回想起了当时的感觉,激动的颤栗着,违背身体主人的意愿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三当家也现了怀中女人的异样,大手从四娘的胸口抽出,掀起她裙子的下摆伸进了内裤中,四娘顿时扭动身体出了阵阵娇呼,两条丰腴的黑丝长腿不停的打着颤,最后甚至站立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这跟我不要不要的?你当小爷是傻子啊?!”
三当家的手指捻了捻之后就又张开,浓郁粘稠的淫水在他拇指和食指间连成了一道银色的细丝,四娘羞愧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水来,刚想辩解,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臭气味猛的涌入她的鼻腔,她的脑子顿时晕晕乎乎的,想说什么都忘记了,一瞬间身体里淫乱的本性就被完全激出来,像闻到了食物味道的母狗一样吸了吸鼻子,缓缓的向三当家露出的肉棒蹭了过去。
“好臭…好好闻~??”
四娘的脸颊离肉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她猛的抬起手抓住了肉棒,将满是精垢尿痕的肮脏肉棒往自己的脸上蹭出一道道湿痕,肥厚的嘴唇一下下在龟头上亲吻着,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伸出细长的淫舌在肉棒上舔舐着,嘴巴张到最大,缓慢而又贪婪的将这根夸张的巨大肉棒完全吞进了自己的口中。
“哦~唔……齁哦哦~”
满是雄性荷尔蒙腥臭味的肉棒塞满了整个口腔,又侵入了四娘的喉咙,在她的脖子上撑出了一道肉棒凸痕,喉咙被侵入的异样感觉让四娘口腔内的淫肉本能的痉挛收缩,包裹着肉棒不断的蠕动着,她急促的呼吸着,呛进气管的唾液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在鼻孔吹出一个淫靡的小泡泡。
即使是如此,四娘也舍不得放开这根肉棒,只是缓了一小会就贪婪的吮吸起来,灵活的淫舌伸到嘴唇外猛舔肉棒根部,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口水声,吞吐之间嘴唇被扯得长长的,绝世的容颜被肉棒拉扯成了一张淫靡下贱的口交马脸。
明明是进食用的喉管,此刻却被四娘变成了讨好男人用的极品肉穴,口腔的淫肉谄媚的将肉棒紧紧包裹不断的蠕动着,完美的高真空吸引仿佛要一口气将眼前雄性所有精液一口气吸出来填充她深不见底的欲壑一样。
“噗噜噜~噗噜嗯~吸溜~呼嗯嗯~~??”
在这样极尽侍奉之能事的淫乱口交下,三当家的脸很快就皱了起来,终于,他忍不住抓住了四娘的头,将这颗追求者无数的娇媚头颅当成了自慰套疯狂抽插着,满是腥臭味道的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喉管,刚刚还在贪婪吮吸着的四娘冷不防被肏得一阵干呕,喉咙不断上下蠕动着,双手按在三当家的大腿上拼命推拒着,然而这都是徒劳的无用功,山匪的大手将四娘的脑袋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颤抖着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噗噜噜噜噜噜噜~!
积攒了多日的浓稠精液瞬间充斥了四娘的整个口腔,漫溢的精液来不及咽下,甚至从鼻孔喷出两道精线,随着一阵哧哧的水声,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四娘的双腿之间射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冒着骚臭热气的失禁尿液水坑。
“呜呜~太好吃了……咕噜噜~肉棒~最棒了~??”
三当家一放开四娘的脑袋,她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就软绵绵的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淫荡之极的母猪啊嘿颜,m字分开的两条黑丝肉腿还在不停的颤抖着,疯狂的失禁高潮着。
“妈的,这完全就是已经被调教好了的肉便器啊,难道中土的那些大人物平时玩的都是这种极品婊子吗?”
山匪三当家看了看躺在地上失神的傻笑着,双手还在下意识的揉捏着自己,渴望着雄性的四娘,刚刚射过一次的雄伟巨根又一次挺立了起来,他低吼一声,向四娘扑了过去,胡乱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很快,两人的身体就紧紧的交缠在了一起,出阵阵淫靡的交合声。
而我又一次的被绑在一旁,无力的看着这一切生却无法阻止,娘亲们又一次在我的面前被侮辱,被凌虐,甚至这次连我的亲生娘亲都成了低贱筑基期山匪的玩物,我应该不甘吗?
或是愤怒…自责……在之前两次类似的事件中我已经尝尽了这种深入灵魂的苦涩味道,然而现在我的心里却只有可怕的麻木,仿佛娘亲们在我面前被侮辱只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罢了,甚至我还有闲情去揣测各位娘亲的心情……大娘的反抗越来越弱了,她应该快要屈服了吧?
毕竟短短几天前她还只是恶魔们的肉便器,再次堕落也是在所难免的;二娘在赌场被轮奸是三四年前的事了,不过显然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一切,嘴上还不服输,但是身体已经在迎合了;娘亲已经高潮了很多次了,不过她还在坚持反抗着;四娘本就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现在已经开始主动用女上位侍奉山匪了……
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我的心已经撕心裂肺的痛过两次了,现在实在再也泛不起一丝一毫的涟漪了,我就像是个傍观者,仿佛眼前的女人不是我的娘亲们,而是随便什么无关紧要的女性罢了,或许我早就已经坏掉了,就这样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乱交大戏。
“咕哦哦哦~嗯~嗯啊啊啊~??肉棒……好厉害~好厉害~??”
那个应该是山匪的二头领,也就是二当家的男人紧紧抱着二娘的腰,以站立背后位的姿势疯狂的撞击着那团白玉凝脂肥臀,黑丝裤袜已经被撕出了一个圆圆的口子,大半个厚实弹软的肥尻都露了出来,在几百上千次的猛烈撞击下,原本白皙的臀肉都已经被肏得泛红了,没有支撑的上半身软软的垂下,随着二当家的撞击而一次次无力的摇晃着,从衣服开口中溢出的两团软嫩脂肪随着重力下垂,几乎要砸在二娘的脸上。
“怎么?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认输,你只是在骗自己吧?!”
二当家的肉棒一次次捅进二娘身体的最深处搅拌,每次抽出时都会把二娘万人骑的婊子穴肉扯得外翻,带出大股的淫汁和尿水,二娘无力垂下的俏脸也是一副双眼上翻、嘴巴大张的高潮母猪骚脸,因为沉浸在一次次肉棒撞击的激烈快感中而完全忘记了吞咽,晶莹的唾液不断的从鼻孔流出,整张俏脸都已经变得不成样子了。
“唔~高潮…又要高潮惹~??我~我不想…不想再去~~??要不行了~不想~不想堕落啊~~??休息…让我休息一下~”
在山匪二当家接近一个时辰的畅快侵犯下,二娘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回了在赌场时淫荡无比的婊子痴女骚肉,但她却倔强着不想像上次一样轻易的堕落,这样精神和肉体的撕裂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不断的痉挛抽搐着,昔日满是上位之气的金色双眸已经变得空洞,嘴里却还在坚持着不松口,二当家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一松手将二娘扔在了地上。
“嗯~?你…咕呜哦哦哦哦哦哦~~~??”
二娘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刚还疑惑眼前的男人怎么会饶过自己,二当家就向前一步猛的握手成拳,重重的砸在了二娘的小腹上,小腹的软肉被拳头砸得深深凹陷,隔着肚皮的脂肪将子宫都打得变形,以拳头的着力点为中心,层层叠叠的脂肪肉浪向四周疯狂扩散,二娘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霎时间眼泪和鼻涕像是开闸的春水一样汹涌流出,四肢疯狂痉挛着,失禁着潮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