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换好衣裤的钟商走出来,衣服大两码,但不影响在家穿。
钟商扯了扯裤子,像个小孩一样低语:“哥,会不会掉裤子啊。”
“不会,”荣湛一把拉住裤带,稍稍用力往前拽,“这样系紧一点”
他发誓,绝对没用力,然而钟商像没长骨头似的跌进他怀里,一股淡雅香气钻入鼻腔,瞬间麻痹神经。
不可描述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荣湛心想,编辑为什么不干脆给他设定为‘不举’,总好过这样折磨他。
钟商顺势搂住他的腰,故意道:“抱一下不会有反应吧。”
“不能”荣湛嘴角扯出拘谨的笑,“你随意一点,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钟商凉凉道:“我不睡客房。”
“”荣湛陪着笑脸,左右看两眼,好半天之后才道:“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钟商眼眸微眯,盯着他瞅半天,眼神意味深长。
荣湛觉得自己的脸要被捅个窟窿,欲盖弥彰地解释:“我今晚要为明天的出行做准备,还要整理一些稿子,可能会很晚。”
钟商挑眉:“我又没说不好,干嘛一副我要吃人的样子,我说不逼你,说到做到。”
荣湛失笑:“晚安。”
“现就晚安,不行,对我来说太早了,我跟你去书房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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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商比想象中的黏人,但一点不讨人嫌。
他对荣湛特别近亲,不是有意为之,而是一种习惯,非要挨着坐,就像一个小动物喜欢待在人身边一样。
荣湛桌上摊着一大堆资料,沉浸式地研究自己的症状,一边查找一边记录自己的行为和变化,偶尔打电话给医学界的朋友,询问相关案例的信息。
期间,钟商就坐在旁边的椅子里,不出声,不打扰,就是安静地看着。
一直到荣湛开始计划明天的行程,钟商才开口说话。
“我们要去岛上吗?”他听见荣湛给一位江院长打电话,提到明天登岛。
荣湛点头:“可以出船去岛上爬山,绿国最高的山脉就在岛上,你想去吗?”
钟商的回答不变:“你去我就去。”
荣湛每次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ok,我们明天要早点出发。”
“之后呢?”钟商揪住他的衣摆,轻轻拽两下,“哥荣湛,你有什么我是想说,你刚才跟好几位医生探讨,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