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
视线在屋里转一圈,并没有找到他能穿的衣服。
荣湛只好光着身子进浴室,冲澡时,他看见了收纳桶里的浴巾和散落的小雨伞,几个小时前在此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他把钟商抱起来抵在墙壁的场景尤为清晰。
难以想象,他真的做了。
荣湛抹把脸,走出淋浴区来到镜子前,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陌生,有点认不出来了。
过去被忽略的细节,一点点放大。
为什么他身上总出现莫名其妙的痕迹,为什么会瞬移,经历了昨晚,答案昭然若揭。
从浴室出来,钟商没有醒,依旧保持侧躺的姿势呼呼大睡。
荣湛走近俯身,尝试着把人唤醒。
钟商闭眼睛嘀咕:“走开”
“好吧。”荣湛拉起被单盖住了钟商的腰。
时间尚早,不能怪人家懒床。
他想借一身钟商的衣服,睃巡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尺码,只好到隔壁书房捡起了昨晚的衣服套在身上。
临走前,他又看一眼钟商,静静地看了好长时间。
他拿出在书房找到的纸笔,交代了离开的原因,然后把纸放在床头。
离开别墅他选择走正门,恰好在门口撞见老管家带艾米做有氧运动。
见他大步流星地走来,老管家眼睛都直了。
荣湛礼貌问好:“早上好。”不忘和艾米挥手。
艾米冲他微笑,并不觉得奇怪。
等他驱车离开,彻底消失后管家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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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十二点整。
荣湛出现在警局,已经脱掉了那件黑色外套。
“来了,”严锵坐在科室门口招手,“等你半天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
荣湛略表歉意,跟着严队往里走。
严锵带他进入一间办公室,关上门,接了一杯水给他。
“谢谢,”荣湛说,“是不是耽误你出任务。”
“没有,先给你看样东西,”严锵将桌上的电脑显示屏掰向荣湛,迅速播放一段剪辑过的监控录像,“你让我查半年的,根本不需要,最近几周就有线索,车库的录像显示你有几次穿着黑衣服离开,赶在天亮前回来,有时候更晚,不过有一次并没有穿黑外套,至于梧桐16号的车道,基本没拍到黑衣人,近一周只有一次,根据路程时间推算,应该就是你。”
说着,严锵转头看一眼。
荣湛目光锁定屏幕,神情镇定,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
严锵接着说:“你没有刻意躲避监控,但角度问题,很难拍到正脸,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所以不惜余力找到一张照片。”严队边说边从抽屉里取出照片,摆在桌上,非常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