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他给根部知晓秘密的忍者都下了舌祸根绝之术,就算被抓,也不可能吐露出任何秘密。 团藏回到办公室,再一次试图联系消失不见的大蛇丸。 他手臂中虽然拥有千手细胞,但是没有大蛇丸送来的压制的药物,最近手臂中的写轮眼已经产生了排异反应,完全没办法控制。 但要让他放弃这条手臂……绝不可能! 他翻箱倒柜,翻出了柜子中的卷轴,睁着眼睛,一字一句地搜索大蛇丸曾经提交给他的千手细胞的适配记录。 像他这种普通人,移植千手细胞的排斥度接近百分之百,只能依靠大量写轮眼中的阴性能量勉强维持着平衡,但是移植写轮眼又会产生同样的后果。 果然还是要求助那个和他一起瓜分了宇智波一族眼睛的人么? 一张脸从木桌上浮了上来,白绝的脸上带着微笑:“看来你有什么难办的事。” “刚好,我现在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处理。” 白绝从那个与他见面的鹤丸国永身上察觉到了一瞬间的杀意,虽然那个人很快就收敛了起来,但他突然想起了这小子曾经加入晓组织时所说过的话。 【我在寻找我的主人,他……不知道长相,也从未见过,不知道掉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了。 ……或许不在也不一定。】 这小子身体里完全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其他能量,还有他口中的主人。 以及那些存在于脑海深处的记忆。 何尝不是一种对他的提示与警告。 “你的试探失败,也差不多该做出选择了。”黑绝阴冷开口,“以三代现在鞭长莫及的状态,在村子里动手,对于你这种木叶的实权者来说,更加简单。” “只是会牺牲少数人而已。” “等你将人交给我后,我会立刻带他离开,然后告诉你抑制写轮眼的方法。” 只要团藏自己不在少数人中,他就永远是少数人牺牲派。 虽然在村里动手会引起混乱以及追责,但为了木叶,为了自己的梦想与利益。 只是一个拥有小型武装的小鬼罢了。 原本就是木叶的不安定因素,他清除掉是很合理的。 届时木已成舟,反对他的那些派系也因为那个小鬼的反抗而死,而那个将威胁带进木叶村的火影也差不多该被追责,被大名除名了。 他甚至可以在猿飞日斩回程的路上设下陷阱,等他回村后,事情已经结束,他也只能像以往那样默认。 他才是真正为了木叶的人。 “我知道了。” 翌日。 本丸内。 计划击杀团藏的事正式步入推进阶段。 首先,由正在不停和审神者道歉,但依旧没有取得实质性原谅的鹤丸扮演晓组织的成员与团藏在村外见面,然后提出一个团藏完全无法拒绝的事情。 在此前,药研还说出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大蛇丸一直在为团藏进行写轮眼的移植和修复工作。 在离开之前,鹤丸依依不舍:“主人,除了那些玩笑话外,我真的能够保证在做正事期间绝对可以做到保证自己的安全,也会好好完成任务。” “这次也一样。” 鹤丸蹲在岫川面前,雪白色的睫毛眨了眨:“首先利用大蛇丸留下的暗号,将他引出木叶,他必定不敢让木叶的高层知晓他一直在延续大蛇丸的实验,他会自己抹除掉所有痕迹。” “然后,我和埋伏在陷阱内的同伴们动手将其杀死,掩盖成晓组织的手笔。” 要是能有根部的内应里应外合就更合理了,可惜时间上完全做不到。 岫川叹了口气,小声抱怨:“有时候还不如像游戏里一样,只有我发布命令大家才会行动,就算不慎碎刀也可以带着御守……等一下!” 他跑进房间内开始四处翻找,虽然他的系统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但之前除了获得一些垃圾外,还抽到了一个—— 一个蓝色的御守静静躺在盒子里。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算了,就当作心理安慰也好。毕竟鹤丸总是喜欢做出一些若即若离的事,看起来总是轻飘飘的,而且似乎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如何。 但他很在乎嘛。 岫川希望,这座本丸内的所有刀剑都能够安全快乐地生活。 他走出门,将御守郑重其事地放在他的手中:“这个给你。” “在做出选择之前,也稍微想想我们。” “虽然你消失后我可以重新锻造一振同样的刀,但是你在我眼里才是鹤丸国永嘛。” 鹤丸愣了愣。 作为一振活了千年的刀,听见这种甜言蜜语也会觉得很幸福吧。 他的社会化的程度很高,又很擅长观察他人的情绪,也懂得在自己独自存在的时候去找乐子填补内心的空洞。 和其他那些要么每天傻乐,要么总用人类接受不了的办法进行争宠的其他刀剑们不同。 很多时候,他都会暗戳戳试图贴近审神者的心灵,但每次在他说出看似玩笑实则认真的话后,他面前的审神者总会说出一些逃避的话语。 于是他便立刻回归正常的距离。 但他又非常需要热闹和陪伴。 虽然寂寞的时候也习以为常,却还是很想靠近审神者的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陪伴着。 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审神者最喜欢他的什么状态,所以总会迎合。 ——但和审神者建立亲密关系可真难啊。 鹤丸攥紧了手中的御守,看着审神者懵懂的双眼,无奈道:“怎么会是若即若离呢。” 他倒退着挥手,笑眯眯道:“是主人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岫川:“???” 突然喊这么大声干嘛? 而且我像只鱼儿在你的池塘~ “驳回。” 正坐在办公室内的山姥切长义翻了翻手中的文件,平静开口。 他没有穿以往那件总是和国广形成对照组的斗篷,而是叠穿着黑色的马甲,领口系着宝石蓝色的交叉形领带,袖口翻折,将一截手臂露了出来,另一只手却还戴着黑色的护腕手套。 ……虽然这样很帅,但到底是热还是不热呢。 岫川思考着,很快越过正在认真办公长义,翻过窗台,扑通一声掉进水里游走了。 山姥切长义:“……” 他在这一瞬间突然很想建议,本丸内的窗户最好都装上栏杆,免得审神者总是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而且,这次为什么只是拒绝了一次就放弃了,以前不都还是要纠缠几个回合? 山姥切长义没忍住放下文件,来到窗边,只看到安宅切站在不远处,伸手将审神者从水中捞了出来,并抬头看向他所处的方向,对着他露出了淡淡的表情。 “怎么样?有过来看我吗?”岫川压低声音。 安宅切正用毛巾细致地擦拭着审神者沾水变得更卷的卷毛,收回视线:“正在看。” “看来你的方法真不错。”岫川夸了一句。 安宅切垂下头:“愿为主君效劳。” 一人一刀相偕离去,在离开前,岫川还是没忍住和长义挥了挥手,果不其然没有得到回应。 “主君,这样的话,攻略本歌的进度条又要归零。” “啊,没忍住……不过攻略这个词,你不会看了人类的什么奇怪的书吧?还有其他刃,他们没有堵在长廊那边?” “是,他们都离开了。”黑色碎发遮住眼眸的青年恭敬问道:“不过,他们说的,给鹤丸送的御守是什么意思?” 岫川:“……这件事等会儿再说。” 山姥切长义正看着水中晃动的涟漪。 虽然长义知道安宅切在面对除审神者以及长谷部外的其余同伴前,一直都挺友善的,但不知为何,长义却从刚才那一幕中看出了奇怪的含义。 【再这样继续下去,审神者就不理你喽~】 山姥切长义:“……果然是工作太久产生了幻觉。” 他安慰了一下自己,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