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帝陷入了沉默,好半晌,才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要留他太久,接下来是你身份公布的关键时刻,他不宜在宫中久留。”
明曦点头,“儿臣知道。”
避嫌嘛。
宁濯从小就避着呢,她见多了,自然懂得不能再懂。
景昭帝这才满意,
刚要走,又扭头补了一句:“还有,让他管好嘴。”
“好的父皇。”
明曦答应的极快,就跟猜准了景昭帝会说这句话似的。
景昭帝:“……”
他愤愤离去,并留下了暗卫当眼线(威慑)。
明曦笑眯眯的。
好玩。
用宁濯来逗父皇真是一逗一个准啊——
当然。
明曦没有骗景昭帝。
她的确早就想好了今日向家人坦白之后,当然也要给宁濯吃一颗定心丸,免得他整日琢磨两个郎君如何光明正大的在一块的事。
宁濯是她的挚友,将来也会是她的家人。
或许也会是挚爱。
总之。
明曦会给予他一些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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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已带着礼物等在东华门处听宣的宁濯,也终于等到了武德殿下的召见。
是守白去接的人。
俩人碰面时。
宁濯就首先觉出了哪儿不对劲。
守白今日怎么总瞥他?
“你做什么?”
跟在明曦身边多年,宁濯也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别扭的性子了,该问就会问,人长嘴就是用来问答的呀。
守白欲言又止。
现在知道了殿下是女娘的他,终于明白宁濯并不是冲着他这第一忠心侍卫来的了。
他就说嘛。
宁濯好歹也是官宦出身,怎么会和他比忠诚。
如今看来。
这位极有可能是他们王府将来的王妃啊!
“……”
守白挤出一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你真是好命。”
宁濯:“?”
他迷惑了。
听不懂,感觉守白在说废话,他最近不看志怪小说改看无字天书了吗?
“到底什么意思。”宁濯追问。
守白:“……”
无论什么意思我也不能就这么大剌剌的告诉你殿下是女娘啊!!
“你走快些,到了承干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