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多少还是识趣的,哪怕有想开口的,他也相信,在从小到大一次接一次的什么也比不过明曦的过程中,聪明的人早就认清事实了。
最好是这样。
他又不是什么喜好猎奇的暴君。
他子嗣不算丰厚,也多少都有情分牵着,自然希望和和美美、一家团圆。
这是大宣国人普遍的愿景。
景昭帝贵为帝皇也免不了俗。
景昭帝发话时,明曦就乖乖地坐在一旁静静地听,认真地学。
关于趋上御下这件事。
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能时刻跟在父皇身边学一点就是一点,多学一点就多攒了一点经验。
她不能一直为情分所困。
要观察。
要多多观察兄姐们的态度,要明白父皇为什么暗暗警告,要懂得这样做能够为她带来什么。
明曦还有的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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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午宴就这样在震惊中起头,也慢慢地在温情中弥散了硝烟,最后只剩下亲人的关怀和对未来的不确定。
宴后。
明叙和灵玥还要回六部当值,明峭则被裴桓儿拎回来长春宫,她立志要在明峭离京前为他定下亲事来。
明曦将大家一一亲自送到宫门。
景昭帝也要回干清宫处理公务。
但在走之前,他朝明曦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明曦提起裙摆,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父皇叫我?”
景昭帝笑道:“宫裙很好看,曦儿喜欢吗?”
明曦:“好看的时候喜欢,行动起来的时候不怎样,不是很方便。”
她日后大概也不会常常穿着宫裙。
跑动、走路时都要提起十二分心气来小心注意脚下,要仔细别踩着裙摆,跌一跤是麻烦,裙装破损也麻烦。
太麻烦了,一点也不适合办公。
听说女官的官服也仍然是长裙束腰。
体验过后,明曦就觉得裙装美则美矣,但委实是不方便极了,女子连走路都要提着心气儿才能走好,人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处理别的事呢。
这很不合适。
明曦又在心中记下一点,除了序齿之外,她还要改一改女子的官服才行。
明明还没公布身份。
明曦却又已经自顾自地给自己揽了许多活计。
她并不嫌累。
她只嫌自己发现太晚,若是更早些,女官的效率就能提高得更快些了。
明曦是效率至上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