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明曦并不会亲自对吐蕃兵施刑,他们怎么配她亲自动手。
便是她想动手。
春生和宁濯也不会同意的。
宁濯看她抽完一鞭,成功威慑住那些人之后,就立刻将鞭子从明曦手里拿走了。
千万别累着他的殿下!
之后。
明曦口述的所有刑罚都是由春生来执行的。
春生也很来劲。
她离开暗卫营跟在明曦身边之后已经很久没见血了,难得有机会,用吐蕃的血给自家新剑开开刃也挺好的。
春生对人的极限也很了解。
按常理说,她不会把人弄死。
但不杀几个,那些吐蕃兵又自觉骨头硬,不肯吐话出来,实在没法子,春生便动了手。
也难免染了血迹。
在地牢里看不太清,一走出来就瞧见了。
明曦给春生递了块帕子:“擦擦鞋,溅上血了。”
春生:“多谢殿下。”
她蹲下身开始擦鞋,殿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明曦也顺势停步,开始反过去打量这些肃州百姓的精神面貌。
出乎意料的是。
百姓们看起来还挺好的。
大部分都衣着整洁,身形偏瘦,面色虽有些蔫,但眉目吊梢,并无忧思萦绕之意,还能大着胆子走出家门来打量她们这些新来的人。
明曦触目所及,简单在心里点了个数。
看起来,整个肃州郡里逃出城去避难的百姓也不多。
反正比甘州要少的多。
嗯……
肃州郡守对百姓应该挺不错的。
百姓们才会如此的信任他,没有举家向外奔逃,换个鱼肉乡间、玩忽职守的来,这一城的人应该早就跑没影了。
明曦先记下了。
等回京之后,她会将自己看见的、以及经历的一切都如实上报给父皇,该奖的奖,该罚的罚,这也是她作为监军御史的职责之一。
其实。
明曦还是不太了解边疆这地方。
对于肃州百姓来说。
他们敢住在这儿,就是真的可以对外说自家不怕打仗了。
哪怕是太平年间。
肃州这关隘之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得有一百天是小战不断的。
这儿的百姓看将士出征跟看菜农出摊般寻常。
说真的。
要是城中将士一年从头到尾一次都不出征,那肃州百姓才真的是要慌了呢!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