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嫡长有背景啊。
说这种瞎话,估计都传不出去干清宫。
“无心?”
景昭帝冷笑道:“朕当然知道他是无心的,但他身为皇长子,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无心之失?!”
若是明叙滋事平庸,他什么也不会说。
早在孩子出生前,景昭帝就想过,他只要自己的孩子们都能顺顺利利、平安健康的长大就好了。
但这大前提是。
他的孩子绝不能将外族看的比大宣子民还重!
什么误会巧合。
大战在即,这样扰乱军心的话怎么能从皇长子的口中说出来?!
他看明叙简直是疯了。
退退退,让让让,还善心结善缘,这样的善若是用到外族身上去,那还不如早些废了更好。
景昭帝深吸一口气。
克制克制再克制,脑海中却还是忍不住闪过了明叙喏喏不语的模样。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长子是仁善还是愚蠢了,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坚持他那无谓的正义,还敢将大宣子民与外族子民等同视之,不敢轻言开战,更不敢驳斥他这个父皇。
懦弱无为!
景昭帝静静的闭上眼,思虑片刻后再睁开,他眸中已满是冷意。
他说:“明叙。”
“既然不记得自己的身份,那你就别担着这身份了。”
周净之和景昭帝君臣多年。
几乎到了景昭帝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的地步。
于是,景昭帝这边话音刚落,周净之就抬头道:“陛下!不要冲动!!”
“明叙,你说,朕到底该不该向肃州发兵?”
景昭帝理也不理他,只一味看向脸色惨白如雪的明叙,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并在心中为自己设限。
只要明叙亲口承认他错了。
或者只要明叙敢开口反驳一次他这个父皇。
那这件事。
景昭帝愿意就此揭过,不再追究。
明曦也从景昭帝奇怪的沉默中看出了父皇的意思,她连忙看向明叙,轻轻的咳了几声,希望大哥能快些明白过来。
但很显然。
景昭帝等了又等,明曦咳的嗓子都哑了。
明叙还是一副苍白无力但又绝不开口的模样。
他本心想要说不。
可一对上景昭帝冰冷的眼眸,他又张不开这个口。
明叙不觉得父皇能理解自己,因为这世上能理解他的人本来就少得可怜。
可明叙就是不明白啊。
为什么要打仗呢?天灾也就罢了,兵乱这等人祸为什么不能避免呢?在开战之前明明可以先尝试侦查、和谈之类的方式避免战争啊?
看出了长子脸上的不肯罢休。
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