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明曦和宁濯手牵着手朝马车走来。
殿下的眼下青黑,整个人的姿态都松懒得很不像话,守白何时见过殿下有这般姿态啊。
宁濯的状况也很迷,他眼角那点红是怎么回事,考哭了吗。
说实话。
如果疑问能够具象的话。
守白的脑袋上应该是冒出了无数个问号的。
不止问号,还有超多感叹号。
不是?!
怎么了啊这是,考完了怎么是这么一副表情,难道今年的试题很难,难到连殿下都答的很辛苦的程度了吗?
守白陷入了沉思。
不对啊殿下,咱们上头不是有人吗。
守白不敢说,也不敢问,只好闭紧了嘴巴,先送殿下和宁郎君回去休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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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的人·景昭帝正烦躁的在干清宫中来回踱步。
柳德鸿守在门口,将送晚膳的宫人打发回去:“陛下胃口不佳,先回去温着吧,晚些时候再传膳。”
“是。”
景昭帝这几日的晚膳都没怎么用。
他真的吃不下,实在是一想到曦儿在距离他这么近的地方吃苦,面前的这一桌珍馐就十分的倒胃口。
哪有女儿吃饼子,父亲吃大餐的道理。
之前几场离得远还好些,景昭帝只是大概知道些流程,却没有亲眼瞧见具体的衣食住行。
现在就不行了。
明曦第一场进去之后,景昭帝就将她宅子里的御厨管事等人召回宫中,一一问过他们都替明曦准备了哪些东西之后。
说真心话。
在得知明曦只能在里面啃白面饼、细米粥最多再配些小菜的时候。
那一瞬间。
景昭帝简直对自己失望透顶。
是他无能。
才累得他的孩子要吃这种苦头。
同时,景昭帝对那些十分抵制女官的官员的怒火也前所未有的盛大。
是那些官员无知。
才害的明曦必须要用郎君入朝的方式来证明她身为女娘也一样可以做到。
明明他的曦儿那么好。
这群瞎了眼的就是看不见她!
天天催催催,催朕立太子有什么用,也不看看老大那见了朕就发怵的性子能不能担得起太子这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