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柳静姝犹豫了。
虽说这魏国皇子由他们裴氏负责教养。
可柳静姝这几月正是待产的大日子,她不曾亲自见过这位魏国皇子,多数都是由裴枝远、裴照惟与之交谈的。
因此柳静姝对他印象不深。
今日也是裴氏的宴席,但那魏国皇子也算识趣,并没有在这种时候冒出来硬要参加宴席,早上来送过礼后就回了自己院子。
柳静姝有点担心。
裴枝远是有和她说起过近来朝堂上的大动静的,其中,静安殿下主动与魏国皇子和亲并藉此引女官制入朝一事闹出来的动静尤为大,几乎牵连着大半个朝堂的官员,不论是同意还是反对,总归是场不小的改革。
也是因此,静安殿下去了相国寺避风头。
和亲一事的动静都闹得这么大了。
那么作为这件和亲事件中的另一位主人公,自然也要更被严加看管起来。
柳静姝担心几位殿下今日这一趟来者不善。
魏国皇子不论是以为质之身而来,还是以‘待嫁之身’而来,他都象征着两国邦交。
倒不是不信任明曦他们。
只是万一呢,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呢?这两方,谁出点事都是裴氏担不起的责。
届时。
陛下再如何宽容大度,也定然不会轻饶了裴氏啊。
“……殿下,并非臣妇不肯帮忙。”柳静姝叹了口气,“只是,敢问诸位殿下,陛下知晓此事吗?”
“父皇?父皇他当然……呃、知道啊,没错,他知道的!”
明峭张口就来。
明叙咽了口口水,不敢接话。
父皇近来最是烦闷的就是灵玥铁了心要促成的这一桩婚事,他们哪里敢在父皇面前提起此事啊。
明曦:“父皇并不知情。”
她顿了顿。
为了不让柳静姝继续多想。
明曦干脆直接拿出了那枚足以代表景昭帝亲临的龙纹玉佩,那块被当众送出又退回,最后却还是被景昭帝在私下留给了明曦的玉佩。
“父皇予我遇事可先斩后奏,无需向他禀报。舅母,你看这样可以吗?”
明峭瞪大了眼睛。
不是?
父皇居然还是将这玉佩私下给了曦儿?!嘶,他也好想要这种随时随地能出宫的凭证啊……
明叙倒是不觉得奇怪。
父皇这玉佩不给曦儿能给谁,给明峭就完了,灵玥不喜出宫,而他自己……就算是给了他也不敢要啊!
见此佩如见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