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帝也不是第一天不了解长子了。
他叹了口气:“朕没有问你这个。你们送礼,朕高兴还来不及,谈何怪罪之说。”
明叙一愣。
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什么?
“……是曦儿说了什么话?还是旁的什么事惹着父皇不高兴了?”明叙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去,“儿臣愚钝,求父皇明示。”
他还是太笨了。
完全无法做到像曦儿那样一眼看透父皇的心情,也不能为他分忧。
景昭帝:“?”
不是。
这小子就一点没察觉到妹妹的野心吗。
长子不会是那种被人挑衅到家门口了开门还一脸笑呵呵的问怎么了需要帮助吗的人吧。
是的。他就是。
景昭帝被明叙的直白求问噎住了,好一会儿才说:“曦儿说她要参加科举,你觉得如何?”
明叙这才明白。
原来父皇是问这事儿啊。
经过短暂思考之后。
“原来如此。”
明叙:“可是儿臣觉得这很好啊,曦儿从小就很喜欢念书,他聪明好学,也有冲劲儿,宫里只有我和峭儿会和她一起参与考核,许是觉得人太少了有些无趣了吧,既然曦儿想要出去瞧瞧,那么儿臣也想请父皇成全曦儿。”
他弟弟想科举也不是难事啊。
他们的父亲是陛下啊,这是什么很值得犹豫的事情吗。
比起科举。
明叙今日最震惊的还是父皇起先要赐予弟弟的玉佩,这可是能堪比御赐尚方宝剑、免死金牌的啊,拿出来就是父皇亲临。
这玉佩不比科举重要吗。
父皇怎么还在纠结科考。
明叙也不是很懂景昭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十分不解的看向景昭帝,眼底写满了父皇你究竟想要什么答案的疑惑。
景昭帝:“……”
他闭上眼。
只觉得这孩子真是单纯到没边儿了。
是自己从小就告诉他这个位置只会是他的原因吗,是没有任何人竞争所以毫无守位意识吗,还是只针对弟弟如此宽容呢。
正如明叙不理解景昭帝。
景昭帝也猜不透明叙。
他们这对父子实在是格外不同的两种人,要想猜透对方的想法简直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