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明曦双眼亮晶晶的,她笑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可爱:“我就知道父皇您会这么说,我是父皇的孩子,我最明白您喔。”
她从不避讳提及自己和景昭帝的相似之处。
这本就是事实。
而且。
明曦是真的想成为像景昭帝这样的人。
想做第二个父皇。
也想胜过她敬爱的父皇。
景昭帝也可喜欢听这个了,善于揣摩帝意的柳德鸿每次夸明曦都会带上一句还是三殿下最像陛下,将景昭帝哄的心花怒放。
他笑着点头,“是,曦儿最像朕。”
明曦了解景昭帝,景昭帝又何尝不了解她呢。
她之所为,不过如此。
换做景昭帝,他也是会这么做的。
这么一来。
明曦这次押着明峭在烈日下站着的事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景昭帝原先还觉着是宁濯在其中作乱,现在看来,左右不过是兄妹之间略有些纷争罢了,妹妹知礼守序,哥哥愿意让着些,这也是兄友弟恭的表现嘛。
景昭帝越想越对。
是的。
她就该这样做。
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就应该这样自尊自信啊!强势也好,越界也罢,只要不是她吃亏就好,景昭帝如此想道。
至于明峭。
这小子早该懂事了,整日里不务正业,他母妃难得办宴,不懂体谅帮忙就算了,只知道胡作非为。
要不是曦儿把话放出去了。
景昭帝真想抽他一顿!
思虑至此。
景昭帝还是皱着眉问道:“你二哥这次当真长记性了吗?需不需要父皇再训一训?”
这么点大就如此跋扈,再不狠心教育,日后恐怕是要上房揭瓦的。
到那时。
皇宫的瓦也敢揭。
看景昭帝不把他抽的转圈圈!
“不用的父皇。”明曦说,“我答应二哥啦,二哥认了我的罚,我就不让您去教训他,父皇不要坏了我的信用。”
她说的认真,大眼睛盯着景昭帝不放,似乎是在要他给个承诺出来。
景昭帝无奈:“好好好,都依你。”
普天之下,谁敢这么跟景昭帝说话啊。
也就一个明曦了。
俗话说三岁看老,照景昭帝看啊,明曦这唯我独尊的性子是改不了了,改不了能怎么办,就继续宠着呗。
反正。
她不被人欺负就好了。
而且。
明曦能用这种霸道性子过了前面五年,还不都是景昭帝宠出来的。
景昭帝:“既然无碍,那父皇就不插手你和二哥的事了,你心里有数,自己看着办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还有宁濯,这次他做的不错,却也在你二哥那儿受了些委屈,你要记得把人好生安抚一番。”
宁濯顶撞皇子是有些不妥,但他的初心是好的。
说来说去。
宁濯也是为了赏荷宴能顺利举办才拦着明峭不任其胡闹。他出发点是好的,但太过耿直,以至于明峭转而将矛头指向了他。
但明峭哪有权利罚明曦的伴读呢。
他是皇子又不是皇帝。
宁濯既不是宫内的仆从,更不专属于明峭,无论如何,也该交由明曦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