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叹了口气:“二哥。”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顿了顿,不想再和明峭兜圈子绕弯子来了,二哥这脑子听不懂的。
“你今天只是让他站,根本不是因为你只想让他站一会儿,是因为我会生气,所以现在的你只能让他站这么一会儿。”
明曦一针见血道。
“可是以后呢。”
“如果以后你有本事让他跪了呢,如果以后你并不在意我生不生气了呢,二哥,你还会让他只站一会儿吗,你会因为我,不让他跪只让他站吗。”
很多时候。
问问题并不代表要求一个答案。
至少明曦不是。
她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好奇篓子了,她已经拥有了很多答案。
虽然她在崇文馆上学的先生和现在的先生没两样,周老也像过去在王府时经常给她开小灶,她明明学习的都是一样的知识。
但就是不一样了。
在皇宫里,在皇宫外,同一套书,学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
明曦四岁和五岁时见到的人也不一样。
过去她拥有的是父王,现在是父皇。这之中的区别很大,大到明曦能够很清楚的感知连带着她这个皇子的地位变化。
这小半年。
明曦学到了很多有关皇子的知识。
比如。
她以后是可以像父皇一样登基做皇帝的。
再比如。
大哥、二哥也是有机会的。
再再比如。
不做皇帝的皇子最多只能做王爷,而王爷永远比皇帝低一级。
……
这其中的很多东西,周净之不会揉碎掰开了教,因为他们还是孩子,更是有继承权有威胁力的皇子。
除去陛下,没有人可以明着探讨皇位继承一事,所以,能懂得多少就靠悟。
大概是耳濡目染。
也是家学渊源。
总之,明曦一点就通,她很快就弄懂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也飞速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如果大宣的将来是大哥哥的,那她愿意等等看,如果她自认比不上大哥做的,那王爷也照样可以辅佐大宣变得更好。
如果大宣的将来是她的……
嗯,这样最好。
毕竟明曦想了很久都没想到自己将来要怎么才能忍住自己得到的不如旁人这一事实。
若是二哥——
不。
明曦拒绝这个可能。
她完全能够想像得到明峭骑在自己头上大呼小叫让自己给他泡蜜茶的场景,这太可怕了。
完全是噩梦啊!
明曦很了解明峭。
其实,她了解每一位家人。
二哥脾气很差,也总是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