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濯瞪大了眼睛:“你、你——”
这是哪来的疯子?!
竟然在大宣的地界里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言论,前面暗自指代便罢了,这最后一句、怎么能、怎么能直接点出大宣二字!
让人听见。
一颗脑袋都不够掉的。
没等明曦回答。
僧人含笑道:“好了,另一位小施主此时应该也等急了吧,我们回去吧。”
宁濯和守白也都意识到了面前僧人的不简单。
谁家简单人会如此大言不惭啊!
他们十分警惕的盯住了僧人,并一左一右的将还有些发愣的明曦护在中间。
僧人将人送回厢房时,谢鸣玉已然等在其中。
一见到明曦和宁濯回来,她面有喜色,也一直冲二人眨眼睛。
显然是已经见到了谢家祖母,看来谢家祖母的身子应该修养的也还不错,不然谢鸣玉不会这么开心。
不过。
谢鸣玉倒是被宁濯和守白泛青的脸色给吓住了。
她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
不过短短一会儿,去藏经阁的三人回来之后怎么一个呆楞两个蹙眉,这是怎么了呀?
但那位僧人一直守在一旁,谢鸣玉不好多问,便只说:“你们看完经了?”
宁濯:“……嗯。”
明曦眨了眨眼睛,还是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
谢鸣玉:“那我们就回家吧?”
宁濯:“…好。”
他说话时,自以为不动声色的瞥了眼那位僧人,谁知正好被一直含笑盯着他的僧人抓个正着,宁濯有些慌乱的收回了视线。
这个人。
怎么感觉这个人他好像什么都看透了啊。
僧人:“贫僧送一送诸位小施主。”
宁濯婉拒:“大师留步。”
僧人:“小施主不必推拒,走吧。”
说完。
他倒是像领他们来后院时那样又领着他们回去,还一路远送到了相国寺门口。
他看见是十一二岁的守白驱使马车也没有露出惊奇的表情。
僧人:“诸位施主,慢走。”
忽然。
已经坐上马车的明曦依旧是一脚蹬上坐垫,一把掀起车窗垂帘:“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