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不出口。
“那种时候“三个字已经是沈星河能说出的极限了。
“老奴知道。“陈老头的声音依然卑微。”所以才想试试。”
“你这是要把人逼死。“沈星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沈谷主放心。“陈老头佝着腰,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阴暗光芒。”老奴会控制分寸的。”
沈星河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发抖。
“陈护卫……“声音温婉,但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颤抖。”你要我弹什么曲子?”
“随便什么都行。“陈老头说。”只要有灵力波动就行。”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了一下,长睫毛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准备。
“知道了。”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陈老头直起了腰。
浑浊的老眼中的卑微像水一样褪去,露出了底下阴沉的、充满征服欲的、如同猛兽审视猎物般的光。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一把攥住了沈星河白色薄纱罩衫的领口。
“沈谷主,衣服脱了。”
声音不再结巴,不再卑微。
低沉、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沈星河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杏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医者面对无法治愈的绝症时那种冷静的、带着一丝苦涩的接受。
白色薄纱罩衫被扯了下来,落在石地面上,沾了一层灰。
鹅黄色对襟长裙的盘扣被粗暴地一颗一颗扯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了里面杏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被粗糙的手指勾住,猛地向下一扯。
两团饱满丰腴的乳房从肚兜中弹了出来,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浅粉,乳尖微微挺立,皮肤细腻到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整个胸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药香,像是常年浸泡在灵药中的玉器。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嗯……”
沈星河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带着医者特有的克制感,像是在忍受一场手术的疼痛。
但药王体质的敏感度让这声闷哼来得比任何人都快。
粗糙老茧碾过细腻乳肉的触感,像砂纸磨过丝绸,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硬,变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揉捏着沈星河的乳房,一边侧过头看向跪坐在一旁的苏瑶琴。”弹琴。”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息。
然后落了下去。
“铮……”
第一个音符在山洞中响起。
清越的琴音在粗粝的石壁上反弹,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琴音中携带着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
那些灵力涟漪触碰到沈星河裸露的肌肤时,药王体质的经脉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
“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要大,都要尖锐,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颤抖。
杏眼瞬间睁到了最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绷紧又同时松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贯穿了全身。
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石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有意思。“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浑浊的老眼中闪着阴暗的兴奋。”药王谷谷主,堂堂合体中期的仙人,一个音就湿成这样了?”
沈星河咬住了嘴唇。
但药王体质的敏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意志力所能控制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