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数息后。
冰蓝色的瞳孔重新睁开了。
不是因为服从。
是因为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对她而言没有区别。
看不看那些影子,都不会改变任何事。
陈老头的手指从屄穴中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极薄的、冰凉的透明液体。
裤腰被解开了。
那根在冰洞的冷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如刀刃,马眼处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整根肉棒在冰洞的低温中蒸腾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白色热气,如同一根刚从炉火中取出的铁棒。
“圣女大人,看看冰壁。“陈老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凌霜月冰凉的臀缝上,龟头沿着臀缝向下滑动,在两片冰凉的臀瓣之间碾磨。”看看老奴这根屌跟你这白屁股贴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了这幅画面。
紫红滚烫的巨物夹在两片白皙如雪的臀瓣之间,古铜色粗糙的手掌掐住了纤细的腰肢,庞大的身躯从背后完全笼罩了纤细的身影。
颜色的对比。
体型的对比。
粗鄙与精致的对比。
滚烫与冰凉的对比。
所有的对比都在冰壁的映像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好看。“陈老头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粗鄙。”真他妈好看。”
龟头从臀缝向下滑到了屄缝的位置。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紧闭的屄口上,滚烫的肉棒与冰凉的屄唇接触的瞬间,一声极其微弱的滋滋声响起,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了冰水中。
“圣女大人,老奴要插进去了。“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指在冰凉的腰肢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你看着冰壁,看着老奴的屌是怎么一寸一寸捅进你这冰窟窿里的。”
腰部发力。
龟头撑开了紧闭的屄口。
冰凉的屄肉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如同一块冰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温差产生的剧烈刺激沿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传遍了全身,屄穴内壁冰凉紧致,屄肉如同冰凉的丝绸般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屄肉被强行撑开的阻力和冰火交融的极端触感。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操,太凉了,老奴这屌进去就跟泡在冰水里似的,但是屄肉又紧又嫩,夹得老奴头皮发麻。”
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
冰壁上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了这个过程。
紫红滚烫的巨物从两片白皙的臀瓣之间缓缓没入了那道浅浅的屄缝中,屄唇被撑开到了极致,薄如蝉翼的粉白色屄唇紧紧箍在了粗大的屌身上,如同一个过小的环套在了一根过粗的柱子上。
凌霜月的双手按在了冰壁上。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光滑的冰面上微微用力,指尖泛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白色。
那是唯一的身体反应。
没有声音。
没有闷哼。
没有颤抖。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冰壁上的倒影,如同在观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
“圣女大人还是这么硬气。“陈老头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龟头顶到了冰凉的宫颈口,那种冰凉的触感如同一块冰珠抵在了龟头的马眼上,刺激得整根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不叫也行,老奴就喜欢你这副死人脸,操起来更有成就感。”
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毛发紧贴在了冰凉的臀瓣上,浓密的耻毛与白皙光滑的臀部肌肤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对比,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凌霜月的屄唇下方,滚烫的囊袋与冰凉的屄肉接触,又是一声极其微弱的滋滋声。
“看看冰壁。“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在了凌霜月的耳垂上。”老奴的屌全部插进去了,一根毛都不剩,圣女大人的屄穴把老奴这根屌吃得干干净净,冰壁上照得清清楚楚。”
冰壁上的倒影确实照得清清楚楚。
两个身影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庞大的古铜色身躯从背后将纤细的银白色身影完全笼罩,粗壮的手臂环绕着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紧密相连,看不到任何缝隙。
陈老头开始抽动了。
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