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转向叶青鸾。
“你的剑也快了三成。”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了一些。
这大概是凌霜月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评价了。
“多谢夸奖。“叶青鸾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轻松。
凌霜月收回了目光。
“不是夸奖。”
“那是什么?”
“陈述事实。”
叶青鸾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
笑声在薄雾中散开,带着刀刃般的锋利和一丝极其微弱的温度。
“你这个人,真是……”
话没说完。
因为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忽然微微眯了一下。
“前方有人。”
叶青鸾的笑容瞬间收敛,右手搭上剑柄,丹凤眼锐利地望向前方。
薄雾中,一道身影从树后闪出。
战甲沾满泥土,左肩缠着带血的绷带,浑浊的老眼在薄雾中闪了一下。
陈老头。
叶青鸾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丹凤眼带着一丝不耐。
“你怎么在这里?”
陈老头弯了弯腰,声音卑微。
“老……老奴奉师尊之命,来接应两位前辈。”
“不需要接应。“凌霜月的声音冷淡。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抬起,看了凌霜月一眼。
冰蓝色宫装在战斗后微微凌乱,袖口的冰晶还没有完全消融,银白色的长发在薄雾中泛着冷光,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极淡的蓝光,宫装的领口在战斗中被灵力的气流扯松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冰凉的肌肤上看不到一滴汗。
叶青鸾站在旁边,黑色劲装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匀称修长的身形,腰腹紧实,高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丹凤眼锐利地扫过陈老头的脸,薄唇微微抿着。
陈老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就收回了。
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
冰魄圣女的屄穴里面是冰凉的。
青鸾剑尊的身体紧实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这两个女人,一个被操的时候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一个被操的时候从怒骂到沉默。
现在她们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如同天神降世。
但脱了衣服,她们跟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之后只能咬着嘴唇承受的骚货。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半息。
然后被压了下去。
“两位前辈辛苦了。“声音卑微。”分坛的情况如何?”
“毁了。“叶青鸾的声音干脆。”一砖一瓦都没留。”
“好。“陈老头点了点头。”消息应该已经传到前线了。”
“传到了又怎样?“叶青鸾的丹凤眼盯着陈老头。”欲宗老祖合体后期,一座分坛的损失不会让他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