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的声音从齿缝中炸裂出来,不是闷哼,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尖叫,杏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抓住帆布床面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将粗糙的帆布抓穿。
太深了。
一插到底的贯穿将甬道内壁从穴口到最深处全部撑开,那根粗大到骇人的硬物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柱,将甬道里每一寸嫩肉都碾平、压实、撑到极限,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硕大的冠沟卡在最敏感的那层软肉上,每一次微微的跳动都引发一阵从小腹直冲头顶的剧烈酥麻。
药王体质将这种刺激放大了百倍。
甬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将那根入侵的硬物牢牢地锁在里面,穴肉紧紧地吸附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在内壁上碾出一道灼热的痕迹。
“操……真紧。”
陈老头的牙齿咬了一下,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快感。
沈星河的甬道和其他五个女人都不一样。
不是裴清那种鼎炉体质带来的精元涌动式的紧致。
不是凌霜月那种冰凉经脉防御式的箍锁。
不是苏瑶琴那种温热柔嫩的包裹。
不是叶青鸾那种紧窄到极致的夹紧。
不是慕容雪那种与体型不符的紧窄加侧壁敏感点。
沈星河的甬道是活的。
药王体质让她的穴肉对任何外物刺激都会产生极度敏感的反应,每一次抽插,甬道内壁都会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主动地吸吮、绞紧、蠕动,将插入的硬物从头到根全部包裹住,然后用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收缩频率反复挤压,同时分泌出大量的温热液体作为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沈谷主。”
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着沈星河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这骚屄是老子操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最会吸的?”
“你……别说了……”
“裴清的屄紧,但没你会吸,凌霜月的屄凉,老子操她像操一块冰,苏瑶琴的屄软,但没你敏感,叶青鸾的屄夹得死,但不会动,慕容雪的屄刚破没多久,还没调教出来。”
“闭嘴……”
“就你的骚屄,又湿又紧又会吸,老子的屌一插进去,你里面就跟有一百张嘴在舔一样。”
沈星河的杏眼紧闭,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些话太下流了,下流到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作为药王谷谷主的尊严上。
但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些话是对的。
甬道内壁确实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硬物,穴肉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身体确实在用最忠实的方式回应着每一次入侵。
“开始了。”
陈老头的腰开始动。
缓慢地抽出。
粗大的柱身从甬道深处一寸一寸地退出来,青筋和纹路碾过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龟头的冠沟像一把锋利的犁,在最敏感的嫩肉上犁出一道灼热的沟壑,穴肉不舍地吸附着柱身,被带出来一小截嫩红的内壁。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然后猛地顶回去。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地下空间里炸开。
行军床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铁管框架在冲击力下剧烈震颤,帆布床面在两具身体的重量下深深凹陷,将沈星河的身体裹进了一个浅浅的弧形凹槽中,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从上方砸下来的每一次撞击。
“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在撞击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短叫。
龟头再次顶在了宫口上,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宫口撞开,整根肉棒将甬道撑到了极限,穴口被屌根粗壮的根部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的屄唇紧紧地箍着柱身,被挤压得几乎看不到缝隙。
“操你这骚屄,老子忍了一整天,从早上在那个岩缝里开始,老子的屌就硬了一整天。”
抽出。
顶入。
抽出。
顶入。
节奏开始加快。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让龟头的冠沟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碾磨半息,然后猛地顶回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柱身碾过甬道全程,青筋在内壁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重。
行军床的铁管框架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吱呀吱呀吱呀,和肉体碰撞的啪嗒声、甬道搅动淫水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混合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