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一言不发。
“但现在不用在地洞里了。“陈老头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着腰的双手将凌霜月的下半身往后拽,同时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现在在有窗户有月亮的房间里,圣女大人趴在窗台上,月光照着,窗外就是苏阁主的房间,老奴操着正道四柱的圣女,另一个正道四柱的阁主就在对面窗户里。”
“啪!“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通红的掌印和之前那个交叉在一起。
凌霜月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混合着更浓烈的征服欲。
“圣女大人不叫?“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密室里不叫,出来了还不叫?”
双手突然从腰上松开,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双臂,将两条手臂往后拉,凌霜月的上半身在手臂被拉扯的力道下从窗台上被拽了起来,身体呈一个弓形,胸口离开了窗台,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窗台支撑后猛地往下坠,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跪趴后入扯臂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双臂的拉扯力悬在半空中,下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被穴道的重力吞入到了极致的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的褶皱,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
“圣女大人的骚屄把老奴的屌全吃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双手拽着凌霜月的双臂,腰胯开始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拉扯和冲撞的双重力道下前后剧烈摇晃,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在月光下的房间中回荡,和窗外夜风吹动枯叶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圣女大人不叫没关系。“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笑。”圣女大人的骚屄在叫,夹着老奴的屌一抽一抽的,比嘴巴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浓烈的、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松开了凌霜月的双臂,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拉扯的力道,猛地往前扑倒在了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拍在了石质窗台上,乳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
陈老头一把扣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上半身死死按在了窗台上,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到了胸前,粗糙的手掌抓住了被窗台挤压变形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一拧一拽。
乳头被拽离了乳晕将近一寸的距离,乳肉被扯成了锥形。
同时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双重刺激。
凌霜月的身体在窗台上猛地弓起了一瞬,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几道白痕,脚尖在地面上微微蜷曲。
但没有声音。
一丝都没有。
“操。“陈老头低骂了一声,声音里混着挫败和更加疯狂的征服欲。”圣女大人是真他妈能忍,老奴操了这么多女人,就圣女大人最能忍,连师尊都比你先叫。”
凌霜月的瞳孔在听到“师尊”两个字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师尊。
裴清。
陈老头叫裴清“师尊”。
这个信息在冰蓝色的瞳孔深处被迅速记录、归档。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反应,腰胯的冲撞进入了更加凶猛的阶段。
按着后颈的手发力将凌霜月的上半身死死钉在窗台上,掐着乳房的手持续揉搓拧拽,腰胯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口处的阴唇在高速摩擦下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肉棒在湿润穴道中高速进出的黏腻水声在房间中回荡。
“圣女大人,老奴告诉你一件事。“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暗。”老奴今天把你从密室里放出来,不是因为老奴心善。”
猛力一顶,龟头撞开宫口。
“是因为老奴想在有月亮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在窗户开着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让圣女大人知道,密室也好,客舍也好,有窗户也好,没窗户也好,老奴想操你的时候,随时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