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新房间住着还舒服吧?”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走进了房间,随手将门带上了,但没有插门闩。
“老奴看圣女大人换了衣服,头发也洗了。“浑浊的老眼从凌霜月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了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移过了冰蓝色宫装包裹着的锁骨和胸口,移过了F罩杯的饱满弧度在衣料下撑出的轮廓。”洗干净了好,老奴喜欢干净的。”
“你来做什么,心里清楚。“凌霜月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废话少说。”
“圣女大人还是这么爽快。“陈老头笑了一声,粗糙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在密室里待了一个多月,脾气一点没变,老奴喜欢。”
凌霜月没有动。
陈老头走到了床边,站在凌霜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圣女。
然后伸出了手。
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着两侧的腮帮,将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微微抬起,迫使冰蓝色的瞳孔与浑浊的老眼对视。
“圣女大人见到苏阁主了吧?”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见了。”
“聊了什么?”
“你猜。”
陈老头的拇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缓缓摩挲了两下,指腹的老茧刮过了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
“老奴不猜。“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阴沉。”圣女大人聊了什么,老奴不在乎,老奴在乎的是,圣女大人聊完之后,有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院子里住着三个女人。“陈老头松开了凌霜月的下巴,粗糙的手指转而抚上了凌霜月的面颊,从颧骨一路滑到了耳垂。”宗主大人,苏阁主,还有圣女大人你,三个正道仙门的顶级女修,全在老奴手里。”
凌霜月的瞳孔终于微微收缩了一下。
裴清也在这个院子里?
不对,陈老头说的是“这个院子里住着三个女人”,但裴清住在宗主寝殿,不在客舍。
是在说“三个人都在老奴手里”。
“圣女大人想明白了吧。“陈老头的声音在月光中低沉而阴暗。”不管圣女大人和苏阁主聊了什么,商量了什么,打算了什么,最后都得经过老奴这一关,因为老奴手里握着的,不只是圣女大人一个人。”
凌霜月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动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精光。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了凌霜月的手腕,将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圣女猛地拽了起来,凌霜月的身体在金丹中期灵力的拉扯下毫无反抗之力,被拖着往窗户的方向走了三步。
窗户朝南,正对着院子。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白色光芒,窗外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枯枝后面是西厢的房间,苏瑶琴的房间,窗户里透着一点微弱的烛光。
陈老头将凌霜月推到了窗台前。
“圣女大人,看看窗外。”
凌霜月的目光从窗口望出去,月光下的院子一览无余,青石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落叶,老槐树的枝干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西厢那扇透着烛光的窗户清晰可见。
“苏阁主的房间就在对面。“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贴过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凌霜月的后颈上。”圣女大人说,苏阁主现在在干什么?在睡觉?在弹琴?还是在想怎么逃出去?”
凌霜月没有回答。
“不管苏阁主在干什么。“陈老头的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掌隔着冰蓝色宫装的衣料按在了小腹上,十指缓缓收紧。”圣女大人现在要做的事,比那些都重要。”
一只手从腰上松开,抓住了凌霜月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冰蓝色宫装的领口从锁骨撕裂到了胸口,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巨乳的上半部分,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扯,宫装的衣料在粗暴的拉扯下从胸口撕裂到了腰际,白色亵衣完全暴露了出来,薄薄的丝绸紧贴着饱满的乳肉,两粒乳头的轮廓在亵衣下清晰可见。
“圣女大人的身体,在密室里待了一个多月,还是这么白。“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贪婪,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亵衣外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团中,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白得跟这月光似的,老奴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窗外的月光,面容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