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猛地往两侧一掰。
苏瑶琴的膝盖被金丹中期的蛮力强行分开,并拢的双腿像是被撬开的蚌壳,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挣扎中绷紧了肌肉线条,但灵力被锁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种纯粹的物理力量,双腿被越掰越开,纱裙的裙摆在分腿的动作中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嫩到发光的大腿内侧。
苏瑶琴的双手撑在石台上,身体往后缩,但陈老头的手牢牢扣着膝盖,退无可退。
“不要!“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被自己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苏瑶琴的左膝,另一只手伸向了裙摆下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纱裙的下摆,往上一撩。
水绿色的纱裙被撩到了腰际,堆叠在小腹上方,腰以下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嫩丰腴的大腿,圆润饱满的臀部侧面,以及大腿根部紧闭的、被一层薄薄的白色亵裤覆盖着的隐秘之处。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苏阁主还穿着亵裤。“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蹭过大腿根部的嫩肉,苏瑶琴的大腿猛地一颤。”苏阁主的皮肤真嫩,比师尊的还嫩。”
往下一扯。
白色亵裤被从大腿上扯了下来,沿着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挂在了一只绣花软底鞋上,被陈老头随手扔在了地上。
大腿根部的最后一层遮蔽消失了。
苏瑶琴的双手猛地从石台上收回,捂向了两腿之间,但陈老头的反应更快,一把抓住了苏瑶琴的两只手腕,按在了石台上,古铜色的大掌将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牢牢钉在了冰凉粗糙的石面上。
“苏阁主别遮了。“陈老头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苏瑶琴大腿之间。”让老奴好好看看。”
苏瑶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试图合拢但被陈老头的身体卡在中间无法并拢,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嘴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丝,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
两腿之间,紧闭的穴口被大腿分开的姿势微微撑开了一条缝隙,浅粉色的外唇紧紧合拢,上方一小簇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肌肤白皙细腻,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子之地。
“操。“陈老头又骂了一个字,声音粗重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清音仙子的屄,粉粉嫩嫩的,跟没长开似的。”
松开了苏瑶琴的一只手腕,右手探向了两腿之间。
苏瑶琴被松开的那只手立刻推向了陈老头的手臂,但毫无灵力加持的推搡对金丹中期的身体来说如同蚊虫叮咬,陈老头的手指毫不停顿地落在了紧闭的穴口上。
粗糙的食指指腹贴上了浅粉色的外唇。
苏瑶琴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声极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泄了出来,双手猛地攥紧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苏阁主的反应真大。“陈老头的食指沿着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动,粗糙的茧子磨过紧闭的外唇,感受着那层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湿润。”老奴才碰了一下,苏阁主就抖成这样了。”
“别……别碰……“苏瑶琴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在发抖。
“苏阁主说别碰?“食指的指尖抵住了穴缝的上端,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嫩肉褶皱中的小小凸起,拇指碾了上去,画了一个圈。”这里?”
苏瑶琴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大腿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绣花软底鞋中蜷缩。
“苏阁主,你这辈子被人碰过这里吗?“陈老头的拇指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来回碾磨,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微微充血肿胀。”老奴猜,没有,清音仙子,正道四柱的阁主,清修了两百多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吧。”
食指从穴缝的上端滑回下端,指尖抵住了穴口,轻轻往里按了一分。
紧致的穴口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的嫩肉包裹住了指尖的第一个关节,内壁紧得几乎要把手指挤出去。
“真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了,手指在穴口处轻轻转动,感受着内壁嫩肉的紧致和温热。”苏阁主这骚屄,从来没被人碰过,紧成这样,老奴的手指都快伸不进去了。”
“闭嘴……“苏瑶琴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杏目紧闭,泪水不断涌出,面容扭曲着在忍耐和屈辱之间挣扎,双手死死攥着石台边缘,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苏阁主让老奴闭嘴?“食指往里推进了一寸,穴口被撑开了一点,温热紧致的内壁像是活物一样裹紧了手指,嫩肉吸附着指腹,分泌出一丝极微量的透明液体。”苏阁主的嘴让老奴闭,苏阁主的屄可不让老奴走,你看,夹得多紧。”
手指抽出。
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陈老头将那根手指举到苏瑶琴面前,让她看见指尖上的湿润。
“苏阁主,你看。”
苏瑶琴偏过头,不看。
“不看也没关系。“陈老头把手指收了回来,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双手探向了自己的腰带。”苏阁主接下来要看的,比这个刺激多了。”
腰带被解开。
裤腰松落。
那根在裤裆中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棒在石室的金光下暴露无遗,粗如壮汉前臂,单手根本握不住,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溢出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路攀爬到龟头下方,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鼓胀出一道道蜿蜒的脉络,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屌根下方,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随着勃起的热度蒸腾开来,在石室封闭的空气中弥漫。
苏瑶琴的杏目在偏头的瞬间余光扫到了那个东西,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
“你……你疯了……“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超出认知的震惊。”那个……那个东西……”
“苏阁主没见过?“陈老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粗糙的大手沿着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马眼处又溢出一滴前液,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正常,清音仙子清修了两百多年,别说见了,想都没想过吧。”
“那个……不可能……放进去的……“苏瑶琴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了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上,恐惧终于压过了屈辱,声音急促起来。”你会把我撕裂的……不要……”
“撕裂?“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步跨到了石台前,站在了苏瑶琴分开的双腿之间,巨物的前端抵住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递过去,苏瑶琴的大腿猛地一缩。”苏阁主放心,撕不裂的,师尊比你瘦,不也撑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