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
上下起伏的动作没有停,冰凉紧致的屄肉绞着滚烫的肉棒,每次落下时屄口被撑开的深粉色屄唇贴上了屌根粗壮的毛发,每次抬起时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褶皱带出一小股淫水。
“圣女大人的冰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而粗重。”师尊的骚屄是热的软的,操起来像泡温泉,圣女大人的骚屄是冰的紧的,骑起来像被冰手攥着屌,一个用嘴伺候老奴,一个用屄伺候老奴,老奴上面吃着师尊的骚屄,下面操着圣女大人的冰屄,两张嘴同时伺候,爽他妈的!”
粗糙的大手在凌霜月的腰上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陷入冰凉白皙的腰肉中,掐出了深深的红印,操控着凌霜月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冰凉的屄道中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响在密室中回荡。
裴清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夹着陈老头的脑袋,淫水还在从屄穴中缓缓渗出,滴落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
“师尊,下来。“陈老头突然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睁开了。
“下来,老奴要换了。”
裴清的大腿从陈老头的脑袋两侧移开,身体从跨坐的姿势中撑起来,一条腿从陈老头的头顶跨过,然后侧身坐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陈老头的脸暴露在了灯火中。
满脸都是裴清的淫水,从额头到下巴,从左颊到右颊,每一道沟壑里都积着透明黏稠的液体,胡茬上挂着淫水的丝线,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鼻尖上还沾着一缕拉丝的黏液。
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疯狂的精光。
“圣女大人。“陈老头猛地坐起来,两只手掐着凌霜月的腰,把还在骑乘位上下起伏的凌霜月整个人往前一推。
凌霜月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在了石板上。
肉棒从屄穴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凌霜月的双手撑在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面前,冰蓝色的瞳孔从散乱的发丝间抬起来,带着浓烈的杀意。
陈老头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精壮如岩石的身躯覆盖了凌霜月修长白皙的后背,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把那颗银白色的脑袋按在了冰凉的石板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凌霜月从后方暴露出来的屄穴。
趴伏按颈位。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声音粗哑低沉。”老奴要射了,射在你的冰屄里,让老奴的精液把你的子宫灌满。”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冰凉的屄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按在后颈上的粗糙大手让整张脸贴在了冰凉的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面前,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陈老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致。
腰胯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猛烈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把那层薄薄的软肉撞得微微张合,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极速摩擦下急剧升温,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屄口和屌根的缝隙间飞溅出来,溅在了凌霜月苍白的臀肉上,溅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腹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三种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混合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被四面石壁反射放大,回荡在封闭的空间中。
“操!操!操!“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野兽般的连续低吼。”圣女大人的冰屄被老奴操热了!屄肉在绞老奴的屌!紧得老奴快射了!”
粗糙的大手在凌霜月的后颈上加大了力度,把那张冰冷的脸更深地压进了石板里,另一只手伸到了凌霜月的身下,抓住了F罩杯的乳房,五指陷入了冰凉坚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肿胀发红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拧了一圈。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老奴要射了!”
最后十下。
每一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道大到把那层软肉撞开了一条缝,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了宫腔入口,凌霜月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撞击中猛地弓起来,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终于从紧抿的状态中微微张开了一线。
但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了宫颈口的缝隙中,睾丸紧紧贴在了凌霜月的屄唇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直接冲进了凌霜月的宫腔,像是一道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冰凉的宫壁,冰与火的温差让凌霜月的屄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冰凉的屄肉绞紧了肉棒,像是要把那根巨物连同精液一起榨干。
第二股。
第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