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真是好帮手。”
“我不是在帮你。“凌霜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死冰一样的平静。”你问,我答,交易。”
“对,交易。“陈老头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臀肉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那交易的另一半,圣女大人也该给老子了。”
说完,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凌霜月身后那个微微张开的冰凉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的一瞬间,冰与火的温差让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冰凉的屄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拒绝那个滚烫的入侵者。
陈老头的腰一沉,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碾过冰凉的屄唇内侧,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次了,每次插进去都是这种感觉。
冰凉的。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温度极低,滚烫的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水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龟头一路传到了脊椎。
冰凉的屄肉紧紧裹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要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像是一圈圈冰冷的软肉环,死死箍着粗壮的棒身,不让进,又拦不住。
五寸。
十寸。
十五寸。
推到一半的时候,凌霜月的脊背弓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到透明的后颈。
“放松。”
“你少说废话。”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十五寸一口气顶到了底。
“唔……”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前倾,双臂差点撑不住,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了冰凉的穴道,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龟头把宫颈口顶得微微凹陷,冰凉的宫颈嫩肉被滚烫的龟头烫得痉挛收缩。
屄穴被撑到了极限,紧窄的穴口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浅粉色的屄唇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外翻的嫩肉贴着青筋贲张的棒身,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冰花。
“堂堂冰魄圣女的骚屄,老子操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雪白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夹得老子的屌生疼,是不舍得老子拔出来?”
凌霜月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薄毯上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陈老头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冰凉的屄肉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着龟头的冠沟,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声。
然后猛地顶入。
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啪!”
沉甸的睾丸拍在了冰凉的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凌霜月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甩到了前方。
“嗯……”
又是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陈老头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顶入都用了十成的力气,龟头像一把滚烫的锤子一样反复锤击着冰凉的宫颈口。
抽出时,冰凉的屄肉被带出一小截,粉嫩的内壁嫩肉翻出穴口,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顶入时,翻出的嫩肉被重新碾回去,屄穴深处发出了一声“咕叽”的水声。
“老子跟你说个事。“陈老头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你在老子的屌上面做的那些小动作,老子知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句话。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绷紧,冰凉的屄肉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惊吓到的蛤蜊猛然合拢。
但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继续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顶入。
“圣女大人以为老子没察觉?”
凌霜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