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事实。
她化神后期的修为,被封灵阵压制,被锁元粉削弱,被一个金丹初期的老杂役按在地上操了十次。
修为高低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手段、时机、信息差,才是这个老头最可怕的武器。
“你不需要知道老子怎么做。“陈老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薄毯上的凌霜月。”老子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
“我知道。“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冰湖。”裴清宗主也是。”
“对。“陈老头的笑容深了一分。”裴清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苏瑶琴……如果老子运气好,她会是第三个。”
“你运气不会一直好。”
“也许。“陈老头耸了耸肩。”但至少现在,老子的运气还不错。”
说完,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眼底的温度又降了一层。
“今天又到了?”
“到了。”
“上次是前天。”
“老子数得比你清楚。“陈老头把外袍脱了,露出了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胸口和腹部的毛发浓密粗硬。”圣女大人,脱衣服吧。”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子帮你脱?”
“不用。”
冰蓝色的瞳孔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杀意被压到了眼底最深处。
双手抬起,解开了宫装的盘扣。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F罩杯的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尖在冰丝下微微凸起,颜色浅淡如霜。
凌霜月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盘扣都像是在执行一道判决。
宫装褪到腰际,亵衣的系带在锁骨下方打着一个简单的结。
手指捏住了系带。
停了一息。
拉开。
白色亵衣从中间散开,两团雪白的饱满乳肉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挺拔,像两座微微晃动的雪峰,乳晕浅粉近乎透明,乳尖小巧尖挺,在密室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了起来。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胸口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十次了,看了十次,每次看到这双奶子都觉得不够。
太白了。
白得像雪,像冰,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东西。
但上面已经有了痕迹。
乳房的侧面和底部,还残留着前天留下的淡淡青紫指印,揉得太狠了,两天还没有完全消退。
“裙子也脱了。”
凌霜月站起身来,宫装从腰际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火光下泛着微微的蓝光。
亵裤是白色的,紧贴着窄腰和紧翘的臀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微微的潮意。
不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身体在十次侵犯之后,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陈老头看到了那片潮意,嘴角咧开了。
“圣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死冰。
“亵裤自己脱,还是老子撕?”
“你撕了我没有换的。”
“那就自己脱。”
凌霜月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