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提起都将凌霜月的身体提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高度,每一次松手都让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助力下猛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耳欲聋的、淫靡的节奏。
“圣女大人!老子要射了!”
“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灌满圣女大人的子宫!”
腰猛地一挺,将凌霜月的身体钉在了最低点,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温差在宫腔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感官冲击,冰凉的穴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猛烈地痉挛了,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烈地弓了起来,腰背弯成了一张弓,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得发白,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嘴唇紧闭。
没有声音。
但整个身体在无声地颤抖着,像是一块被重锤击中的冰面,表面没有裂痕,但内部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精液灌满了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将凌霜月从空中放了下来,放在了石台上。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从精致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嫣红色,两片薄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着,小阴唇外翻了,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冰凉的淫水。
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浅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臀瓣上有两个通红的五指印。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凌霜月躺在石台上,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面上,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站在石台旁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圣女大人,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铁门。
“那份关于冰魄宗的情报,我需要更多细节。”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
不是因为惊讶。
是因为意外。
七天了,这是凌霜月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不是被迫发出的闷哼或气音,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句子。
陈老头转过身来。
凌霜月已经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被撕烂的宫装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缓缓下淌。
但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狼狈。
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雪的冰山,表面被风雪侵蚀了一层,但内核的温度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圣女大人想谈条件?”
陈老头挑了挑眉,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不是条件。”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