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冰魄宗真的有人在谋反,而她被困在这里一无所知,等她脱身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即使知道是饵,也必须咬。
但咬的方式可以选择。
不是被动地等对方投喂,而是主动伸手去拿。
凌霜月的目光从西面石壁上那处微弱的缺口上移开,落在了密室的铁门上。
午时了。
那个老头子每天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大致在午时前后。
等着。
脚步声从密室外的甬道里传来了。
沉稳的、不紧不慢的、旧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铁门上的锁芯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灵石灯的光照在了门口那个人的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挂着一种近来越来越常见的、松弛而愉悦的表情,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盘膝坐在石台上的凌霜月,嘴角微微上翘。
“圣女大人。”
陈老头跨过门槛,顺手将铁门在身后带上了。
“今天气色不错。”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走进来的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冰雕在审视一只爬上了底座的虫子。
陈老头在密室里站定了,环顾了一圈。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一张石台,一盏灵石灯,一个木桶用于盛水,一个陶罐用于方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石头潮气和残留体液腥臊的气味。
“老奴给圣女大人带了吃的。”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放在了石台的边缘。
“山下镇子上买的烧饼,还热着呢。”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油纸包,没有伸手。
“不饿?”
“……”
沉默。
陈老头笑了笑,不以为意。
“不吃也行,饿着肚子也不影响老子办事。”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灵石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金丹突破后比以前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圣女大人,老规矩。”
陈老头走到了石台前,一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脚踝。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挣扎,是挣扎没有意义,元婴后期的灵力对抗金丹初期,在正常情况下当然是碾压,但封灵阵将灵力的输出效率压制了七成以上,实际能调动的力量不到元婴初期,而那个老头子的金丹体魄不受封灵阵影响,纯粹的肉体力量就足以将她制服。
七天前试过一次。
结果是被按在石台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裙子被从后面掀起来,那根东西从后方直接捅了进去。
之后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陈老头抓着凌霜月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的、包裹在冰丝袜子里的腿从盘膝的姿势中拽了出来,然后是另一条。
两条腿被拽直了,垂在石台的边缘。
“圣女大人今天穿得还挺整齐。”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