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猛地加速,粗糙的掌心裹着满手的前液在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上飞速撸动,从屌根到龟头,从龟头到屌根,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在黑暗中极其清晰,但被鼾声盖住了,被夜风盖住了,被窗外的虫鸣盖住了。
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然后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从小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炸开来,炸成一片白光。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力极大,射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啪地一声闷响,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第二股稍弱一些,落在被褥上,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浓稠、滚烫、腥臊,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巨物里涌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小腹的一次痉挛和喉咙深处一声压到极限的闷哼,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咬着铁栏杆低吼。
射了很久。
久到瘦小老头翻了个身,鼾声停顿了一息,然后继续。
陈老头维持着盘腿的姿势,一动不动,等最后一丝余韵从身体里消退。
手掌松开,满手都是黏腻的白浊,腥臊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和杂役房里的陈旧气味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旧布,擦了手,擦了墙壁,擦了被褥上的痕迹,把旧布团成一团塞到床板底下,明天白天找机会扔掉。
二十年了。
这套流程做了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
每一次都是裴清的脸,每一次都是裴清的身体,每一次射完之后都是同样的感觉。
空。
不够。
远远不够。
手是手,不是她的身体,掌心的粗糙是自己的老茧,不是她的皮肤,射在墙上的白浊明天就会干掉,变成一片不起眼的污渍,和杂役房墙壁上无数的污渍融为一体,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陈老头缓缓睁开眼睛。
浑浊的目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不是欲望的亮,是那种更冷、更沉、更深的亮。
阴鸷的精光一闪而过,像是枯井底部的蛤蟆在黑暗中睁开了竖瞳。
因为这一次,不用再对着墙壁了。
借口有了,药库清点异常,寒玉兰露品质问题,需要第一时间面报宗主,管事长老会让最熟悉药材的杂役弟子亲自去送。
时间有了,酉时求见,说完正事之后告退,在松林里等到亥时正,护卫换班,空档半盏茶。
地点有了,宗主殿后门不上锁,穿过回廊到寝殿十五丈,裴清在亥时到子时之间独处,服用凝神丹之后最为困倦的那段时间。
掩护有了,蔽灵粉涂在体表,遮蔽灵力波动两个时辰,不会被沿途的修士感知。
退路……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需要退路。”
声音极低极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她现在是凡人,凡人能把我怎么样?告诉别人?告诉谁?告诉全天下她堂堂正道之首被一个杂役弟子给……”
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她不会说的,她不能说,她的秘密比我的秘密大一万倍,她要是敢开口,第一个倒霉的不是我,是她自己,修为尽失的消息一旦传出去,玄玉宗完了,她也完了,欲宗老祖、合欢老魔、阴阳道人,哪一个不想把正道之首踩在脚底下?她的秘密就是她的枷锁。”
“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黑暗中,盘腿坐着的身影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石像。
但石像的嘴角,慢慢地、缓缓地,弯出了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一只蝼蚁,在黑暗中张开了颚。
墙角的蛛网上,那只飞蛾已经不再挣扎了,翅膀被丝线缠得严严实实,只剩下触角还在微微颤动,蜘蛛从网的中央慢慢爬过去,八条腿一步一步,不急不缓,朝着猎物的方向。
陈老头看着那只蜘蛛,浑浊的老眼里映出月光切割出的那道窄窄的光带。
然后低下头,对着黑暗中自己的双手,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再是阴沉精准的第三种模式,也不是粗鄙下流的第二种模式,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带着二十年压抑酿成的毒液,带着五十年卑微生活锻造出的阴暗,带着一只蝼蚁仰望了二十年的天空终于要伸出触角去碰一碰的颤栗。
“师尊,老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