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听到云栽回禀的消息后,虽然自己猜测了些大概,可还是觉得要亲自去探听探听的。
于是,她就走出了院子,在府里随意地溜达了起来。
她不能总是锁着门在寝室里不出来啊。
走到葳蕤轩附近,就听到一些嘈杂声,仔细一辨别,原来是王若与要离开了。
盛墨兰就停在了原地,等那边安静了后,她才隐进空间进了葳蕤轩。
葳蕤轩里。
只有王若弗和刘妈妈在,其他下人或者被打发走,或者还没进来。
盛墨兰赶紧暗示王若弗。
看得出来王若弗很兴奋,她有侧头和刘妈妈说:“你说,这样能行吗?
那个小兔崽子能过来?”
刘妈妈皱着眉头想了想对王若弗说:“他从来都是每天早晨过来请安,中午和下午一向都不来的。
您这样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让他下午过来,没有合适的理由,不好办。
如果事发,主君就会查探,为什么从来不过来的人,居然下午到咱们葳蕤轩里。”
王若弗慌了:“那可怎么办?
他早晨过来请安那么早,总不会让康允儿起大早过来吧。
再说了,这种事,要是发生在中午下午都好说,就算好色,也不至于一大早就和康允儿苟且不是。”
王若弗的脸上满是焦急。
暗处查探的盛墨兰看见了刘妈妈侧站在王若弗身边,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了鄙夷神态,但随后就收起来了。
刘妈妈立刻安抚王若弗说:“大娘子,您别着急。
这事,要嘛让康允儿提前一天过来,在咱们这里住一夜。
这样早晨有什么事,也算说得过去。
要嘛,就在下午,您让二少爷和三少爷一起过来用茶点,然后找个理由关心一下他们。
如此,谁都不会怀疑。”
王若弗一拍腿:“对,就这么办。
他们都考上了进士,我这个当大娘子的关心一下他们很正常。
这事告不告诉柏哥儿?”
刘妈妈犹豫了一下:“先不要说,等叫他们过来的时候,如果二少爷执意要走,奴婢就偷着扯一下他的衣服。
这样他虽然不知道咱们要做什么,但肯定会配合。”
王若弗兴奋的手足舞蹈的,对刘妈妈说:“该死的小贱人,她的儿子居然也考上了,不压压他们的气焰,林噙霜那个小贱人不知道要多嚣张。
我就是要让他们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污点。
在自己嫡母的院子里,对来做客的表姐实施不轨,这辈子,好了好,不好了,我就让他官都做不了。”
刘妈妈急忙附和L:“大娘子说得是!”
紧接着,刘妈妈又说:“说来,那个四姑娘,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抓尖要强,奴婢总觉得她、、、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