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看着赵玉良回头看向她这里,瞳孔一缩。
难道这是他的直觉吗?
没等她想那么多,赵玉良就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话,但他很快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给架出去了。
知青们都吓住了不敢靠前。
这赵玉良几个人,这里所有的知青都知道个大概,衣着讲究,出手大方,一看就是家世不低的。
曲荷靠在窗前,看着他们四人被拖着走。
是的,是拖。
因为除了赵玉良还能勉强挪动脚步外,其他三人,冯晋、王芳和杨丽娜都已经迈不开步了。
一个带队的说:“谁跟他们是一个宿舍的?
过来领着我们去拿他们的行李。”
陪着过来的书记立刻伸手指着曲荷:“曲知青,你带人过去吧。”
曲荷急忙走了出来,对着来人说:“跟我走吧。”
然后就回了宿舍。
曲荷把两个人的床铺和柜子都指给了那几个军人,其中一个飞快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就拿回了两把钥匙。
立刻过去了四个人开锁取物。
曲荷看着那个领头的在门口等着,于是装作害怕但很担忧的样子低声问:“他们怎么了?”
那人没说。
曲荷又问:“他们是不在这边当知青了吗?”
这回,那个头子说:“他们要下放到西北农场。”
曲荷睁大了眼睛,震惊地问:“下放?”
“嗯,下放!”
“他们犯了什么错误了吗?”
曲荷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领头的回头看了一眼用手捂着嘴不敢相信的曲荷一眼,同样的,也注意到了曲荷的双手。
她就知道自己的手,在有的时候好使。
这不,面对劳动人民的手,带头的这个人放下了戒心:“他们四人的父母有重大问题。
组织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所以就把他们几家都放置到准格尔盆地边缘固沙种树。”
曲荷心想,看,当了那么多年干部,肯定有很多关系。
那样又是电台又是枪的,也仅仅是去大西北种树,看来几家人的能量不可小觑。
自己这一步做对了。
这样的家庭,想收拾自己兄妹那不是易如反掌?
当然,如果那天晚上,自己要是没有空间利器的话,现在在那地方种树的,就是自己和三哥了。
不,也许自己会被枪币。
曲荷又小声地问:“那他们下放几年啊?”
过了好一会,领头的人才说:“强制全家搬迁、就地落户改造、”
哦,这种的,那将来就是过了这个特殊的时期,也要有相当硬的后台才能回来。
并且这样的情况,家属是不可以离婚断绝关系以逃脱下放的,全家下放,其中任何一个成员都不能单独一人办理回城。
这四家人,往后最少二十年内,是不要想回来了。
不过,这回王芳肯定会如愿以偿,那地方,她嫁给赵玉良是最好的选择,嗯,杨丽娜也可以和冯晋凑成一对。
皆大欢喜。
正想着呢,就听整理行李的其中一个人‘咦’了一声,就见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四沓钱。
一沓是一千元,四沓就是四千元。
旁边还有不少票据。
而摊开另一个小布兜,里面居然是大白兔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