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池边,站在月光和烛火之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挡。水汽在她周围浮动,像是给她披了一层薄纱。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为好看。
乳峰饱满挺立,乳尖是淡粉色的,被夜风一激,微微凸起,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脐眼小巧而圆。
再往下那处乌黑卷曲的毛发覆盖着耻丘,像一小片茂密的草丛,隐隐约约地遮住了底下那道肉色的缝隙。
她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没有用手遮掩,也没有侧身回避。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看够了没有?”
沈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垂了下去。
李寒霜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水汽里飘了一下就散了。
她转过身,踩着池边的石阶一步一步地走入水中。
水淹过她的脚踝,淹过她的小腿,淹过她的大腿根——她蹲下身,让温热的池水漫过腰际,漫过胸口,最后只露出肩颈以上的部分。
水面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把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推开来,又慢慢地合拢。
她在池壁边靠住,仰起头,闭上眼,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像是把这几天积攒的疲惫全部从肺里吐了出来。
热气蒸得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酡红色,几缕湿发贴在鬓角和额前,水珠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水面上,叮的一声。
“这水是热的。”她说,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沐浴时才有的松弛感。“你还不下来?”
沈舟站在池边,没有动。
他看着她,她仰靠在池壁边,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乳尖在水面之下若隐若现,随着水波的晃动时隐时现。
水汽在她周围浮动,烛火的光透过水汽映在她脸上,那张脸被蒸得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他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他把乌鞘长刀靠在假山石壁上,刀柄朝外,方便随时握住。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玄色劲装的外襟松开来,露出里头紧贴皮肤的黑色中衣。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外衣解开,丢在池边的石台上;中衣从头顶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外衣旁边。
他赤着上身,光裸的胸膛和腹肌在烛火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身体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
锁骨的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胸膛上的肌肉线条是长期打磨出来的那种精悍。
不是练武场上专门练出来的漂亮肌肉,是真正在刀口上滚出来的,结实、紧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胸口的皮肤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最长的一道从右锁骨斜斜地延伸到左肋下,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像一条淡白色的蜈蚣趴在胸口上。
他没有脱裤子。他穿着那条黑色的束脚长裤,踩着石阶走进了池子里。
池水没过了他的脚踝、小腿、膝盖。
他在靠池壁的另一边坐下来,让水漫到胸口。
温热的池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暖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把肌肉泡得微微发软。
但他坐的位置离她隔了整整一臂的距离。
李寒霜偏过头来,看着他。她的眼睛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睫毛上凝了细细的水珠,目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伸手,从池边漆盘里拿起那块乳白色的香皂,在手心里搓了搓,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然后她把香皂递向他。
“替本宫擦背。”
沈舟看着那块香皂,没有立刻接。
她的手伸在水面上方,指尖沾着白色的泡沫,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她的手臂在烛火下白得发光,线条优美,从指尖到肩膀没有一丝赘余。
他接过了那块香皂。
李寒霜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池壁边沿,长发被她拢到一侧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
沈舟握着香皂,看着她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看着水珠在她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流,顺着脊柱沟滑下去,消失在水平面以下。
他搓了搓手心里的香皂,把泡沫涂在她背上。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皮肤。
她的背滑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细腻到几乎没有摩擦力。
他的手指触到她肩胛骨边缘时,她的肩微微耸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慢慢地、均匀地替她擦洗着背部,从肩膀到腰窝,从脊柱到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