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脱光了,只穿一双红缎绣鞋,在屋里爬。
她挺着大肚子,爬得极慢。
刘老根就牵着绳子,像遛一条怀孕的母狗。
他走到哪儿,她就爬到哪儿。
从屋里爬出来,沿着游廊,一直爬到后院。
院里有青石板路,有花坛,有假山。
膝盖在石板上磨得通红,两只奶子垂着,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
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沿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
下体流着淫水,拖出一道湿印。
刘老根偶尔停住,让她跪在院子里,腿分得大大的。
他蹲下来,用手指抠她的穴。
穴在月光下像朵淋了雨的花,又湿又亮。
刘老根抠得她“齁哦齁哦”直叫,水喷在地上。
然后他揪着那根绳子,把她的脸拉起来。
她仰着脸,满脸泪水和痴态。
刘老根说:“说你是母狗。”她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是老爷的母狗……”刘老根高兴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跪在那儿,挺着大肚子,月光照得她满身是水,嘴里插着一根肥鸡巴,像条真正的母狗。
生产在夜里。
两个产婆在屋里忙。
刘老根在院子里喝酒。
澹台月叫了一整夜。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六斤二两,哭声洪亮,响彻了整个后院。
刘老根乐坏了,赏了全家上下三个月的月钱。
澹台月躺在床上,精疲力竭。
身子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奶水把胸前的衣服浸得透湿。
孩子被抱走喂奶,她一个人躺在血污和汗渍的床上,听着外面刘老根兴致勃勃地跟家丁说话。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主人今天没来。
接下来大半年,她又怀上了。
这一次,是在她刚出月子没多久。
刘老根几乎夜夜都要。
他像个红了眼的种猪,要把她肚子弄大。
她也听话,不躲不避,张开腿让他弄。
有时候深夜,燕星宇也会来,像一只惯于夜间出没的兽。
不过每次他都只射在菊穴里。
她知道这是刘老根的孩子。
又过了九个月,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养在刘老根的宅子里,叫她“月姨娘”。
她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温顺。
像真的成了这宅子里一个安静的妾。
可在夜深人静时,当刘老根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去,打起了山响的鼾声,她会独自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绣着鸳鸯的帐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锦褥。
可燕星宇一出现,她就像一具被重新上弦的人偶,又活了过来。
那天夜里,她又听见了窗子响。
便醒了。
月光落下来,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床头,像一个从旧梦里走出来的影子。
她的身子暖起来,软下去,所有的麻木和冷都化成了水,从腿心往外淌。
她慢慢坐起来,肚子已经平复了许多,但胯骨更宽了,那对奶子因为在哺乳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注满了热奶的白皮袋子,奶头黑紫,奶水已经把单薄的寝衣前襟浸成了半透明。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白日里的冷漠,只有一片湿透了的温顺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