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狂跳。
然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破的恐惧,却像一支强力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菊穴猛地一绞,一股酸麻到极点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呜……!”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破喉而出的尖叫生生闷了回去,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把她自己的脚踝都打湿了。
脚步声在窗户外的廊下停了一瞬。一个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燕星宇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把精液射进了她菊穴深处。
他的鸡巴一跳一跳地泵送着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趴在窗台上,像死过一次一样,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他慢慢拔出来。
她的菊穴口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深红色的洞口,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和前面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她软软地滑坐下去,靠在窗台边,双腿大张着,月光照着她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和潮红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燕星宇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母狗,听好了。”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先待在他这里,给他生,给他操,让他把你当成他的肉便器。”
澹台月用力地点头。
她张嘴含住他还带着体液的手指,舌头绕上去,把上面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小母狗……听主人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极致的温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
他离开后,澹台月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她慢慢站起来,用一块布巾把腿间简单擦了擦,把寝衣重新拢好。
爬回床上,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热感和隐隐的酸胀。
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想起刘老根压在她身上时那股肥腻的沉重感,想起他嘴里喷出的酒气,想起那些被塞进她后庭的冰凉珠子。
可她也想起主人那根滚烫的鸡巴顶进她身体深处时的充实和满足。
羞耻和渴望像两股绳索,把她越缚越紧。
“……主人……”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等在笼门前的母兽。
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小穴和菊穴都还在微微抽搐。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湿滑黏腻,混着她自己的水、主人的精液,以及属于刘老根残留在她体内的气味。
她的手指在肉缝间轻轻划动,感受着那份湿热和狼藉。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刘老根推开她的房门时,她已经梳洗整齐,坐在床边,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只有她自己知道,寝衣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那场偷欢的痕迹,那些痕迹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烫在她的骨子里,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一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狗。
“月姨娘,今晚老爷有客,晚些来。”刘老根今日心情似乎不错,随口吩山咐了一句。
“嗯。”她垂下眼,轻声应了。
刘老根走过来,捏了捏她的奶子,山摸到一手的湿润,“奶水又这么足,挤出来,别浪费。”他吩咐完就走了。
澹台月一个人坐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
她慢慢解开衣襟,露出那对饱胀的奶子,用手挤了起来。
乳白色的奶水从黑紫色的乳头上射出去,落在床前的陶碗里,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她看着那渐渐升高的奶线,忽然觉得,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只是她的了。
她侧耳听了听。
窗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那棵枣树已经冒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动。
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那一片嫩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挤奶。
碗里的奶水,很快就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