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赶紧递了块布过来,令狐无问接过来擦脸,擦完还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又用袖子搓了两下。
孟娇把来福拎回来,摁在膝盖上,拍了拍它的脑袋:“安静。”
来福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尾巴耷拉下来,眼睛还瞪着令狐无问,嘴里发出磨牙般的吱吱声。
“您老刚才说,这蛊叫子母连心?”孟娇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仿制品。”令狐无问纠正,“但效果差不了太多。”
“母蛊在国师身上?”
“八成是。”令狐无问点头,“这蛊炼制极难,需要两三年的功夫,而且每炼一次,养蛊人自己也要受不少罪。他能舍得给你用这个,说明……”
他没说完,但意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孟娇想了想,又问:“这蛊能解吗?”
“能,解这蛊需要几样东西,韩四治好了
阿木深谙其中步骤,又添了些柴火让炭火烧旺。
随后,跟过去帮令狐无问捣好药粉,倒进小陶罐,再从另几个抽屉里翻出几根干枯的草药、山胡椒、干姜等辛辣之物,舂碎了丢入陶罐,又用温酒调匀粉末。
“今晚,我先给她驱蛊。”令狐无问翻出铁钳,“孟姑娘你的药,还差上几味,正好明日我去集市上摆摊,争取一次凑齐咯,再不成只能摸进山里寻。”
孟娇不由好奇:“平时您老去集市摆摊,都卖些什么?”
“耗子药、跌打损伤的膏药……多是些方便乡里的东西。”令狐无问制好药引,拿着铁钳走到火塘边,招呼韩淑媛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