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偏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连红痕都没有。
“不瞒你说,”她实话实说,“我都快到被大炮轰都没感觉的地步了。”
萨蒂把鞭子收回去,无奈得像在面对一件故障的刑具。
“那就只剩下凌辱了。艾丽卡阁下…忍着点儿。”
艾丽卡刚要满口答应,脸颊便挨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力道沉。
火辣的触感第一次真正浮上来不是损伤,是被打的实感。
她灵机一动,直接跪下去,膝盖磕在石地上,金发垂落,声音却清楚:
“贱奴恳请调教。”
心里怦怦跳。
不是怕,是一种被彻底按进“可被糟践”位置的刺激。
萨蒂显然满意了。
巴掌连续落下,左脸、右脸,乳尖被箍环固定着,又被用力拧转;赤裸的脚踹上阴户,力道准而狠,穴口被踢得往里凹,却仍旧不伤,只有被侵犯般的钝痛与羞耻混在一起往上涌。
艾丽卡跪着挨,呼吸越来越乱,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腿根。
直到萨蒂把她翻过来。
阴户直接压上她的嘴。
温热的尿液冲进口腔,骚、咸、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艾丽卡被迫张开喉,大口吞咽,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尿尽之后,她还主动伸舌,把残留的液体一寸寸舔干净,连阴唇内侧的褶皱都不放过。
萨蒂终于笑出声。
“你个贱人,学得倒快。奖励你被肉棒打死吧。”
“诶?”
艾丽卡一脸懵地被拖走。
特殊空间的门打开时,热气与雄性的腥气同时扑面而来。
四个巨人族男子站在角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心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们的东西垂在身前,数米长,青筋盘绕,顶端的伞状结构大得惊人。
四根巨物从四个方向指向中央,恰好对应四个凹槽,中间有一段交叠的区域。
她被放在正中,跪好。
巨物动了。
不是进入,是轮番下落的砸。
沉重的龟头如雨点般落下,拍在肩、背、脸、胸、小腹。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与闷响,把她整个人砸得东倒西歪。
脸颊被拍得发热,乳尖被擦过时带来短暂的麻,穴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开合,透明的液体被砸得飞溅。
她晕头转向,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却在这一连串几乎要把人拍进地里的冲击里,感觉到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奇异的有趣身体依旧不受伤。
可“被数米长的肉棒当成一坨肉敲打”这件事本身,比鞭子、比电流、比普通的插入,都更能撬开她被雷电抬高的阈值。
穴肉开始发烫,腰眼发软,每一次被硕大的伞头砸中小腹,都像有电流从子宫口炸开。
她跪在中央,任由四根巨物继续落下,唇角甚至极轻地弯了一下。
一小时后,砸击停止,她刚要起身,却看到四根巨物同时抽动,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海浪,顺着四个槽位汹涌涌向中央。
第一波就没过她的小腿,第二波漫过腰,第三波直接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白色的、温热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瞬间淹没口鼻,世界变成一片黏腻的白。
艾丽卡本想发笑。
她擅长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