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是指挥官艾丽卡善使的、缠在拳头上的电光;风,是船尾那几十颗被她亲手装上的风贝虽然风贝不足以让整艘战舰脱开海运的基本法则,却足够在无风带里勉强维持运转。
甲板上,两个高挑的女人并排而立。
汉库克明显对这艘船充满警戒。
视线一次次扫过船尾的风贝阵列,眉心微皱。
若是这种东西量产,亚马逊·百合赖以自保的无风带防御,将形同虚设。
海贼、海军、任何想靠近女人岛的人,都能借着人造的风,把舰船送进她们的海域。
艾丽卡侧过头,有点奇怪:“你都是人家性奴隶了,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汉库克的回答很干脆:“性奴隶是身份,皇帝是职业。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为国民考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很奇怪的答案…
艾丽卡的八卦心骤然升起:“那你是怎么当上性奴隶的?”
汉库克愣了一下,像是被问到一件过于理所当然的事。
“从小就是奴隶啊。长大了变成性奴隶,不是很正常吗?”她的声音里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连我的果实,都是他拿来助兴,随手丢给我的…你知道吗?我知道自己容貌如何,几乎能把任何喜爱我的人变成石头。可只有他看我,就像看一块抹布。”
海风灌进两人的衣摆。
艾丽卡毫无风度地眼睛发亮,脱口而出:“变石头这么厉害,对女人也行么?”
汉库克狡黠地笑了一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艾丽卡犹豫了不到一秒,没有躲。
唇瓣相贴的瞬间,石化从嘴唇开始。
灰白的纹路迅速蔓延,锁骨、肩头,皮肤失去血色,触感变得僵硬。
汉库克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见过太多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石头。
可纹路爬到肩膀附近时,忽然停住,再一点一点逆转。
抗性生效了。
灰白褪去,血色重新涌回,只剩下被吻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艾丽卡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地说:“味道不错。”
汉库克苦笑。
“我可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你了。”
“他喜欢个屁。”艾丽卡哼了一声,“那死宅只是喜欢糟践美女罢了。”
“你还不是喜欢被他糟践。”
这句话把两人都说中了,片刻的沉默后,她们又吻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石化,只有唇齿间慢慢加深的试探。
船上的下属有人想上前阻止,脚步抬到一半又僵住七武海与海军少将在甲板上玩亲亲,哪个真敢管…
她们大大方方地回到舱内,门一关,海风与军阶都被隔在外面。
舱室不大,床铺却收拾得干净。
汉库克先解开外袍,黑色的长发垂落,露出肩线与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被调教而依旧漂亮的软肉。
艾丽卡靠在床头,自己把少将的外套扯开,金发散在肩上,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里轻轻起伏。
两个女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是上下级,不是奴隶与临时的主人,只是两个被同一套规则浸泡过、又同样美丽的身体。
她们互相欣赏。
指尖描过锁骨的弧、乳尖的颜色、小腹的平坦、腿根的柔韧。
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把对方的身段当成一件可以被慢慢看的东西。
汉库克的美是锋利的、带着皇帝余韵的;艾丽卡的美是明亮的、被力量撑开却仍旧匀称的。
两人的呼吸渐渐接近。
真正的挑逗落在更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