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战怀谦,我话还没说完呢?】洛倾烟口中虽在嗔怪,可那声音落入男人耳中,却更像是一场无声的邀约。
【听见了,但我偏不放。】战怀谦低笑一声,厚颜无耻地贴了上去。
他宽厚的手掌顺着她流线型的腰线一路下滑,隔着层叠的云锦罗裙,精准地覆上那处不盈一握的柔软。
粗粝的指腹透过布料轻轻揉捏,引得洛倾烟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小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无力地揪紧了他玄色的衣襟。
【唔……别闹……】
洛倾烟的尾音尚未落下,已被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尽数封堵。
这一次的吻不似白日里那般带着宣泄般的粗暴,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珍宝般的缱绻与缠绵。
战怀谦的舌轻巧地挑开贝齿,在她的口中肆意城池掠地,贪婪地汲取着她津液的甘甜。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如同正在靠近猎物的猛兽,眼中翻滚着化不开的浓稠情欲。
察觉到对方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衣襟内,覆上那团饱满的温软,洛倾烟眸光微黯,理智在情欲的迷雾中尚存一丝清明。
她贝齿轻轻一合,险些咬上他的唇瓣。
战怀谦吃痛地嘶了一声,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愈发放浪形骸。
【小野猫,咬坏了,待会儿心疼的还不是你自己。】他含糊不清地低呢着,大掌猛地一扯,刺啦一声轻响,洛倾烟外层的月白长衫应声而裂,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又迅速被男人滚烫的胸膛覆盖。
烛光摇曳,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战怀谦强健的大腿轻易地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直接挤进了她的膝弯之内。
他粗重的手掌固定住她精致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幽深如墨的黑眸:【盼盼,从我第一眼在袁家寨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克制不住体内奔涌的热血,腰身狠狠向下一沉。
【啊……!】
洛倾烟仰起天鹅般的颈项,一声破碎的娇呼从唇齿间溢出。
那根早已硬如铁石的巨物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层层阻碍,携带着滚烫的热度,将她的最深处塞得满满当当。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撞击带来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紫檀木的床柱里。
【这里……好紧……】战怀谦舒服得头皮发麻,粗喘一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部轮廓滑落,滴落在她红云密布的锁骨上。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进出。
床榻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声响。
洛倾烟双眼迷离,神智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彻底沉沦,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被送上云端。
床榻之上的动静愈发激烈,沉香木的框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洛倾烟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长发散乱地铺在枕畔,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情欲染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整个人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攀附着战怀谦宽阔的肩膀,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热浪之中。
【战怀谦……你慢一点……】
她破碎的求饶声悉数被淹没在男人狂热的低喘中。
战怀谦一双黑眸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性感而野性的光泽。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加重了腰间的力道,那根硕大滚烫的铁棒在极致紧致的花径里毫无章法却又精准无比地肆意驰骋。
【慢不下来了,宝贝……】战怀谦沙哑着嗓子,滚烫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与红肿的唇瓣上,【只要一想到你是我的,我就恨不得把整条命都揉进你身体里。】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将窗外的寒风与冰雪隔绝得干干净净。
随着最后一波排山倒海般的冲击,战怀谦低吼一声,精壮的身躯猛地紧绷,将积蓄已久的灼热浊流尽数喷洒在最深处。
洛倾烟也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娇躯剧烈一颤,双眼翻起一抹失神的空洞,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随后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良久,风雪渐息,室内归于平静。
战怀谦满足地喟叹一声,将昏睡过去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随后也闭上双眼,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宣城将军府迎来了冬日里难得的晴好天气。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洒进内室,在地砖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洛倾烟悠悠转醒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床榻上残存的温热与淡淡的雪松香气。
她动了动酸痛不堪的腰肢,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那精力过人的混蛋。
简单梳洗过后,当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罗裙走出怡然斋时,正巧碰见正抱着大头娃儿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大夫人邓氏。
【哟,醒啦?】邓氏见她走来,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爱与打趣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扫了一眼,【昨夜怀谦那小子没折腾得太厉害吧?这府里头啊,也就只有你能治得住他那头倔驴了。】
洛倾烟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禁不住双颊飞起两抹红云,福身行礼道:【大夫人莫要笑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