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发现个地窖,不过是空的!”
特使脸色铁青。他绕着闵怜走了两圈,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爬。
“你叫闵怜?”他问。
闵怜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萨奇昂在哪儿?”
“我不知道。”闵怜声音很稳,“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
特使冷笑一声,突然扬手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
那耳光极重,柔弱的闵怜整个人被扇得偏过脸去,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她身子晃了晃,又站直了。
“再问一遍,萨奇昂在哪儿?”
“我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
“打!”特使退后两步,手一挥。
两个兵卒上前,对着闵怜拳打脚踢。
他们下手极黑,专往肚子、腰肋和膝盖上招呼。
闵怜被打得蜷在地上,粗布衣裳上很快印满泥脚印和血点子。
她死咬着嘴唇,起初还能忍住,后来挨了一脚踹在腰上,疼得闷哼出声。
再后来,她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把身子缩成一团。
院外,萨奇昂就藏在离她不到十步远的柴垛后头。
他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拳落在闵怜身上,都像砸在他自己天灵盖上。
他浑身剧烈发抖,牙齿把下唇咬穿了,满嘴都是血。
手中蛊虫蓄势待发,他几乎要冲出去拼命,可就在他脚步刚动时,闵怜忽然偏过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眼睛已经被打的肿得几乎睁不开,可那眼神却是笑着的。她轻轻摇了摇头。
萨奇昂死死盯着她,极致的悲伤让他差点呼吸不过来。
他把自己死死按在柴垛后头,指甲抠进泥土里,连指缝都磨出了血。
“好个贱货,倒有几分骨气。”特使看闵怜被打得浑身是血,冷笑不止,“听说你是这里有名的织娘?那双手,是不是挺金贵啊?”
他让人取来夹棍。
那是几根用麻绳串着的硬木条,用来夹犯人手指。
两个兵卒把闵怜从地上拖起来,按在一张条凳上。
她两只手被强行掰开,纤细的十指被套进夹棍里。
那双手原本白净灵巧,指节上还带着长年纺纱磨出的薄茧,现在却沾满血泥。
“说,萨奇昂在哪儿?”
闵怜喘着气,声音细若游丝:“饶命啊官爷,我……不知道……”
特使一扬下巴。两个兵卒各执一边,猛地发力。木条收紧,夹住十指。
“啊!!!!!!!!”
‘’闵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叫声又尖又厉,像要把嗓子撕破。
她整个人痛得从条凳上弹了起来,又被两个兵卒死死按回去。
夹棍越收越紧,她的手指被夹得发紫发黑,指节错位,鲜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
她疼得全身痉挛,惨叫一声接一声,最后终于没了声息,头一歪,昏死过去。
“弄醒。”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闵怜呛咳着醒来,她的嘴唇白得发青,脸上又是水又是血又是泪,已看不出原来的清秀模样。
可她睁开眼睛后,还是那一句。
“我……不知道……”
“继续夹。”
夹棍又收紧。
闵怜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