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骂她???
白眼狼一个!
上学期你把教室的三张玻璃打碎,还不是我妈给你擦屁股!
买了玻璃,找了工匠,还天天去学校去监工!
连老师都说,你才是我妈的亲儿子!
你真是个白眼狼,没心没肺的自私鬼!”
尖锐的少女音震得车窗玻璃像是颤了颤,连《天后》的音乐声都被压得听不见。
李洛菲转头看向陆新堂,冷着眼眸死死盯着他,好似他是她的生死仇人。
随后,李洛菲的眼眸看向周玉兰,埋怨起来:
“妈,您也是。
非要对他那么好,现在他翻脸不认人,是不是证明他就是白眼狼一个?
前天我看的那个心理视频就说了,他就是个巨婴。
光长身体,不长脑子,他现在就是这个阶段。
您还不听呢,现在相信了吧?
让您别对他那么温柔,他会反抗的,他这就是巨婴行为。”
陆新堂弱弱地反驳:
“是兰姨非要给我妈介绍对象。
再说,我已经给兰姨保证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李洛菲的眼眸重新校准陆新堂,火力全开:
“你不止是白眼狼!还是一头猪!
我妈和干妈开玩笑,看不出来吗!
她们开了十多年的玩笑,你的猪脑就没看出来吗?
我妈什么时候真的带人见过干妈?
你不止是巨婴!还是脑残!”
陆新堂咬着牙,怒气冲出鼻腔,拿出他自己手机,点开微信,声音大了起来:
“你自己看看!
是不是兰姨说的!
你别太过分了,李洛菲!”
少女表情一滞,屏幕上确实是25号那天,周玉兰调侃陆新堂要有后爸的文字。
随即少女继续横眉:
“那是干妈先去约会的!
我妈说的是事实!
你怎么不吼干妈!
只吼我妈?
你就是双标狗!”
陆新堂正张口想喷回去,周玉兰一只手掌拍在李洛菲肩膀上,另一只手拉着陆新堂的手,声音高了一些也严肃起来:
“闭嘴!李洛菲!”
李洛菲悻悻地转过头去,少女脸上的线条从紧绷变得柔和,嘴角还在上翘。
但陆新堂更气了,以他对青梅的了解,李洛菲只是悻悻还没有骂够。
陆新堂牙槽都要咬碎了,太憋屈了,但他确实是先吼兰姨的,他无理在先。
他寻找安慰般看向后视镜,希望妈妈给他点安慰,结果他的眼珠更红了,妈妈的脸上还带着那丝妩媚的笑容,甚至在他看过来时,还不易察觉地歪歪头。
陆新堂干脆双手抱胸看着车窗外,窗外的车辆的速度提了起来,已经过了堵车路段。
正好《天后》播放完毕,李洛菲在屏幕上点了下,车内又重新播放《天后》这首歌。
周玉兰捏了捏陆新堂胳膊:
“小堂,别生气…”
陆依萍打断了周玉兰的安慰:
“他不是小孩子了,玉兰你不用安慰他。
别再把他当成小孩子,这几天新堂开始有担当了,这点情绪他承受得了,谁让他犯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