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央,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只巨大的金鼎,鼎中插着一棵珊瑚树,通体血红,一人多高,枝丫繁茂,晶莹剔透。
阳炎天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玄净天也惊呆了“够买下整个凤京了吧?”
阿萝道“龙渊国鼎盛时期的财富,不止这些。
这里只是一小部分。”
女帝环顾四周,眼中没有贪婪,只有思索。
她对杨过道“公子,这些东西,怎么运回去?”
杨过道“不急。
先回去,派船来运。”
女帝点头,转身对众人道“先回去,改日再派人来取。”
阳炎天依依不舍地看了又看,被玄净天拉着走了。
船队返航的第二天,海上起了大风。
风来得突然,没有任何征兆。
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翻涌,巨浪如山,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船身。
凤翔号虽然是巨舟,但在这样的风浪中,也摇晃得像一片树叶。
水手们紧紧抓住缆绳,脸色惨白,有的人已经开始呕吐。
陈管事在风雨中大声喊道“陛下,这不是普通的风暴!是有人在作祟!”
女帝站在船头,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襟,丝贴在脸上,但她没有退缩。
杨过站在她身边,周身亮起银白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光罩,将两人护在里面。
雨水落在光罩上,瞬间蒸,化作白雾。
阿萝抱着小白鹿,蹲在甲板上,脸色苍白。
小白鹿从她怀里跳出来,跑到船头,仰起脖子,出一声清亮的鸣叫。
叫声穿透风雨,传向远方。
片刻后,风雨渐渐小了。
巨浪平息,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
陈管事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小白鹿赶走了风浪。”阿萝轻声道。
阳炎天蹲下来,摸了摸小白鹿的头“你还会这个?”
小白鹿蹭了蹭她的手,打了个响鼻。
那天晚上,风平浪静。
海面上月光如银,波光粼粼。
阿萝独自坐在船尾,望着远方的海面,出神。
女帝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睡不着?”女帝问。
阿萝点点头“在想师父。”
女帝没有接话,静静地听她说。
阿萝道“师父活着的时候,每年夏天都会带我看海市蜃楼。
他说,海市蜃楼是另一个世界的影子,那个世界的人也在看我们,就像我们在看他们。
我问师父,那个世界的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