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她把东西退出来一点,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又软又哑。
“爽。”我喘着点头,轻抚她的脑袋,“宝贝,你做得真好。”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飘,随即又低下头,把龟头含得更深,含糊地哼了一声:
“……别这么叫我。雪柠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嘴上这么说,舌头却裹得更紧,像是被那声“宝贝”勾得情动。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遥控器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喘。
她没有把东西吐出来,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把龟头含得更深,舌尖不受控制地抵上来。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她还是跪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很认真地吞吐着,像是要把刚才打断的那一次,全都补回来。
她含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开的感觉又热又紧。跳蛋在中档震着,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呼吸越来越重。
“晓雯。”我低声唤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起来。躺到床沿去。”
她含着东西抬眼看我,动作顿了一下。
“脑袋仰下去。”我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根,缓声道。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水汽盖住。她把东西慢慢吐出来,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不行的,太、太过了……”
“不是说要让我舒服么?”我直视着她,眼神逐渐变冷,“我再说一遍,躺好。”
她望着我的眼神猛地抖了一下,咬着下唇,面色逐渐变得潮红起来。
穴里那颗跳蛋还在震,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被震得发麻。
沉默了两秒,她才慢慢撑着床沿,躺了下去,脑袋从床边仰下去,长发垂落。
她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带着股怯意,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离,轻一点,我害怕。”
我低下头,看向她那娇艳欲滴的小脸。她眼底还带着水汽,却把这句话说得这么软,像是真的把自己交了出来。
我喉间滚了一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了下去:
“……嗯。”
我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张开的唇上。
她的脑袋从床沿仰下去,喉咙被拉成一条直线,长发垂落在地毯上。
我慢慢往前送,龟头挤开她湿软的口腔,一点点往里顶,把她的唇瓣撑得发亮。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呼吸明显乱了。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热又紧,她下意识地想退,可脑袋已经仰到了极限,退无可退。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
“咕啾——”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穴口一紧,那颗还在震的跳蛋被她紧张地往外挤出来一点,穴肉翻开,露出里面已经红肿的软肉,淫水顺着跳蛋淌下来。
我连忙伸手用两指抵住它,沾着她的水,轻轻又给她塞了回去。
她整个人顿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轻哼,穴肉立刻痉挛着把跳蛋又往外推,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我没有停,手指再次把它按回去,指腹擦过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
她“呜!”地发出一声哭喘,腰用力地弓起,又很快落回去,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紧。
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小穴不停地试图把跳蛋挤出来,我就这样反复地给她塞回去,指腹按着阴蒂不放。
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喉间的轻哼也从压抑变成了腻得发颤的鼻音,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充血得就像一朵快要盛开的玫瑰。
我的肉棒在她的喉腔里硬得发痛。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她的唇瓣都会紧紧箍着冠状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慢慢顶回去时,喉咙被重新撑开,软肉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窄。
她的肩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被压抑的鼻音。
我细细品味着她喉中紧致的触感,用手轻轻触着她漂亮的脖颈,感受肉棒通过她喉管时的紧缩,不由舒服地叹息。
“宝贝,准备好了,忍住。”
“唔——?!”林晓雯顿时僵住,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双手立刻抬起来试图抵住我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