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抬起腰肢,然后继续用力地操回去,一下一下的,连续不断地开始操她的小穴!
“呃——呃——噢——老公——对…对!!就——这样操我!!像打桩一样——操——我的骚逼——!啊!!——啊!!——好刺激——啊——!”
方雪柠用额头死死顶着沙发,口中不停浪叫着,仿佛完全忘了早上才在我身下被操得失去意识。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心中不由腹诽,这丫头才20岁性欲就这么强,等年纪再大一些,我会不会真的被她吸干?
不过,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
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身下这副娇躯干到生活不能自理。
盯着她那雪白性感的娇躯,我一下子有了个主意。
我俯下身,一边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大力地操干着她的小穴,一边凑在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呢喃:“——宝贝,你的身体真的太美了…美得我都想…狠狠地把它破坏掉…”
我感觉到,再听到我的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就好像脑中的保险丝,被我狠狠拨弄了一下。
“…我的小母狗,还有好多地方没有被开发过呢,对不对?”
我没理会她的反应,一边大力地操她,一边继续道,“所以我有时候就想啊…该怎么继续开发开发这副又浪又贱的身子呢?是用细棉线,把你奶子上的这两颗小东西绑住,然后和阴蒂绑在一起,让你稍微动一下就会扯痛它们呢?还是…在我们房间的窗户玻璃上装个带吸盘的假鸡巴,让你自己把自己操到潮喷出来,让外面的人好好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贱样呢?啧…好纠结啊…”
方雪柠在我身下听得呆住,一时间竟连呼吸都停止下来。
她侧着脑袋愣愣地望向一旁,似乎已经陷入了我所描述的场景之中无法自拔,只有浑身上下愈发激烈的颤抖,反馈着她内心澎湃而狂乱的欲火。
“…不如这样吧,下次等天气暖和了,我给你戴上个肛塞尾巴,再给你上个跳蛋和按摩棒,咱们半夜到学校去逛一圈…”我动作不停,同时握着她奶子的手向下挪动,抚弄上了她的阴蒂,口中则继续在她耳边蛊惑着,仿佛一个勾引清纯少女的恶魔。
“——到时候,我会用项圈锁上你,在前面牵着你…而你,则光着身子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一路爬过去…”
方雪柠顿时又是一抖,呆呆地趴在我身下,宛如被抽走了灵魂。她的小穴中开始往外淌水,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知道吗,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被跳蛋和按摩棒玩出的浪水,到时候会喷得走廊哪哪都是…直到最后,我会把小玩具们全都调到最大档,让你一边高潮,一边忍耐不住地在走廊上直接尿出来…你说,第二天来上学的同学们会不会议论,这是哪个骚母狗干的好事?”
听到此处,方雪柠突然剧烈地喘了一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娇躯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弓了起来,虽被我死死压着,却还是将我微微顶起了几分!
眼瞧着她反应如此激烈,我微微一笑,没有放过她,反而加重了操她的力气,同时在她耳边继续喘道:“——哦…不对,学校里会有监控…然后大家查了监控后发现…原来是我们亲爱的冰山校花方雪柠小姐,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牵着,然后翻着白眼,公然在学校走廊里玩放尿PLAY…”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原本还停着呼吸的方雪柠,在我叙述结束的同时,瞬间崩溃了!
只见她双眸翻白,用屁股猛地往后一顶,将我的肉棒全然吞入小穴,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不停地打摆子,口中传出仿佛被凌虐到濒临死亡般的绝望嚎叫!!
“——噢——噢——我——要——死了———死了死了———啊——!!!”
我只觉下体猛地一热,一大股粘稠滑腻的液体汹涌地喷了出来!
她穴内的淫肉死死地绞缠上我的肉棒,小花蕊一开一合地揪着我的龟头不放,连吮带吸的一波蠕动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我也被她这番生猛的高潮夹裹爽得打了个摆子,干脆停下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对着她肥美雪白的翘臀用力地抽了一巴掌,只听“啪”地一声,留下鲜红的五根手指印:“贱货…听几句话就高潮了——要不我干脆把你领到教室里,让你蹲在讲桌上潮吹出来?”
“噢——”她被我打得浑身一抖,眸中闪出些许泪花,高潮得一收一缩的小穴顿时又噗嗤一声挤出一大股浪水,“…主人…不要…不要说了…呜呜呜——小母狗受不了了——”
我冷笑一声,继续用力地挺刺进去:“怎么,这就不行了?就这么喜欢被调教啊?说几句话就高潮成这样,普通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方雪柠嘤咛一声将脸埋进了沙发里,一边不堪采摘地躲闪着我的抽插,一边带着哭腔道:“——老公…求你…求你别逗我了…我以为自己…还可以的——但是…好像…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我愣了愣,赶紧停了下来。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因为我几段幻想中的描述就高潮到求饶,虽然知道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早上泄得已经相当厉害,导致现在虽然有心承欢,但其实身体竟不堪重负了。
可我心中对这种仿佛“心理暗示”般的诱导方式仍旧大感好奇,又对未来想要对她进行的几番调教更为期待起来。
“——好了好了,乖宝宝,你很棒。别怕,今天老公不折腾你了。”我俯下身子再次压上她,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她更有安全感一些,“…但是老公还没射出来,你乖乖的,我们做完,然后我抱你去洗澡睡觉了,好不好?”
方雪柠微微啜泣着,好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好像我对她做了多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她听到我转变了态度开始哄她,心中那混杂着担忧的慌乱终于慢慢平复,可怜兮兮地道:“——好…好的。对不起老公…人家太没用了…才一会儿就挨不住了…”
“小馋猫,让你以后再贪吃。”我笑了笑,等她终于平息了高潮的敏感后,又重新开始挺动起来。
但这次,我没有再大力地操她,也没有在她耳边继续陈述那些幻想中的调教方式,而是从后面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一边将肉棒缓慢地深入浅插,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极尽温柔地为双方积累起欲望和快感。
小丫头的呻吟中带上了些许哭腔,婉转间极为惹人怜爱,我也不再过分忍耐,而是跟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随波逐流,直到濒临高潮时,给她插入得深深的,用龟头一下一下吻上她的子宫口。
“——宝贝,老公射给你。”我吻着她的耳垂道。
“…老公…射进来,把宝宝射满满的…哦…”方雪柠在我怀中缩成了一团,牙齿咬住了手背,正哆哆嗦嗦着地喘着,突然间猛地被一股炽热阳精紧贴着子宫口打进来,登时魂飞魄散,小花心开合数下,一股黏糊滑腻的浪水再次涌出,量虽不如刚才那么大,但还是浇得我一阵酥麻舒爽。
我二人相对而注,一时间柔情缠绻。
我不断将亲吻落在她颈间面颊,方雪柠似是感知到了我的爱意,连忙回过头来跟我吻在一起,两人唇舌交缠,空气仿佛都甜腻得拉丝。
良久后,云雨初歇。
我吐了口气,缓缓退出打光了子弹的肉棒,仿佛拔出红酒瓶的塞子,放出“啵”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