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冤枉人啊,当年我可是三好青年,诚实守信,从不撒谎。”苗侃一脸正经。
“那你现在是变坏了?”
“哦——对哦。”他一拍大腿,“这都怪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虽然你文化水平一般,但这句谚语,总该听得懂吧?”
“懂你个大头鬼!”朱雪蓉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软得跟似的,下一秒又凑过去,吧唧亲了他侧脸一口。
“你咬我?”
“亲你!是亲!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啥?”
她气得想翻白眼,但心里那点小火苗,早被这人甜言蜜语浇灭了。
亲都亲了,还能打他?算了,真打,自己手疼。
“再亲一口。”他得寸进尺。
“不亲。”
“亲不?”
“不!”
她扭过头,把脸埋进衣领,像只缩壳的小乌龟。
苗侃不急,笑眯眯凑近“你不亲,那我亲你了啊。”
“别……”
两秒后,她认命了,鼓着腮帮子,像只被逼亲的小仓鼠,轻轻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行了没?”
“行行行!”他乐得见牙不见眼。
两人闷着笑,不敢出声,但那股傻乎乎的甜味儿,还是飘到了邻座几个年轻情侣耳朵里。
后排小哥叹了口气,默默掏出手机,点了杯奶茶。
“什么时候才能出台‘当众秀恩爱判刑条例’啊?”
想了想,又补充“最好再加一条——杀狗,也判死刑。
单身狗也是狗啊!”
……
飞机轰鸣着爬升,云层在窗外缓缓铺开,蓝天澄澈得像刚洗过的玻璃。
朱雪蓉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世界,整个人都呆住了。
手忙脚乱掏手机,对着窗外一顿猛拍。
苗侃没看风景,光盯着她的手。
那根细细的银戒,还戴在她无名指上——那是他亲手戴上去的,那天她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他心里却甜得冒泡。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温温热热,滑得像上了釉的瓷。
一个看云,一个看手。
就这么一路,飞了几个小时。
云层终于被抛在身后,地上的城市像积木搭的小模型,渺小又壮阔。
朱雪蓉看得入迷,直到云又飘过来,挡住了视线,她才转过头,笑着问他“手好摸吧?滑不滑?”
“滑得能当镜子使了,”他眼睛都没抬,“不过……还有更滑更嫩的地方。”
“你!”她瞬间脸红到耳根,抱紧胳膊,闷哼一声,“少说这种不正经的话!说出来你舒服了,我难受!”
“谁说你帮不了?”他笑得贼坏。
“我不帮。”她答得斩钉截铁。
经验告诉她,对这人松半分口子,他能掀翻整栋楼。
两人拌了几句嘴,困意上来,双双戴上眼罩,瘫在座位上,呼呼睡了过去。
再睁眼,舱内广播响了——“飞机即将降落,hn省南岸市。”
时间,正午。
一下飞机,热浪劈头盖脸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