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子,你醒着没?”
“马冬梅?谁马冬梅?”
“呵……醉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啦!”
她差点笑出声——这家伙舌头打结,声音糯叽叽的,比幼儿园小朋友还逗。
都说酒后最实在。
她眨眨眼,又凑近点问
“那你喜欢男孩多点,还是女孩多点?”
“我直男!又不拉手拉手,当然是女孩!”
“我是说娃!娃!!”
眼前立刻浮出个小肉团子胖嘟嘟的小手攥她手指,眯眼笑时左脸一个酒窝,右脸一个酒窝……
她嗓音不知不觉就软得不行
“咱肯定会有娃的呀,那你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咱才高二啊喂……讲这个是不是太早?”
“早啥早!”
她翻个白眼,气得想咬他耳朵。
这人到底梦见啥了?呼噜打得还挺响……
过了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腾”地脸涨得通红,耳尖都烧起来了,小声嘀咕
“睡得跟木头桩子似的……算了,我自己来……”
……
不知过了多久……
朱雪蓉靠在床头,呼吸有点浅,一边喘气一边揉自己小腿。
腿麻得胀,像有小蚂蚁在爬,脚趾头都不听使唤了。
“嘶……原来真挺累的啊……”
“我也累。”
“你累个头!你躺着不动还能累?”
话刚脱口,她猛地顿住,眨巴两下眼,一脸懵圈。
转过头——
苗侃正支着下巴看她呢。
眼神清亮,黑沉沉的,像盛着两颗星星,一点醉意都没有。
“啊?!”
她惊得弹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幸亏苗侃手快,一把将她拽回来搂进怀里。
可她脑子还嗡嗡响,张着嘴愣了几秒,结结巴巴
“你你你……你不是喝断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