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叫喊在这狭小的屋内,久久不绝。
“何必呢,公孙将军,好好休息会,接受命运,不比在此行徒劳之举好上许多?”
徐风依旧悠然地为面前的男子穿上这件荡尘衣。只是隐约的,目光有些躲闪,似是不愿看见这奇异的景象。
由上而下的,先是上身,轻如蝉翼的绸缎遮蔽浑身,接着便是盖上一层薄纱,却隐约露出些私密之处,带着些不堪。
长长的衣袖掩盖了鼓起的肌肉,双臂被飘摇的衣衫修饰而出,竟是有些别样的美感。
而身下,却是长裙,披散而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公孙瓒下身肢体的形态,而中央却偏偏外露出了那根垂下的巨物,空空荡荡,有些异样的通透感。
脸上围上一层面纱,只露双眼,头顶也是复上了一层轻纱,恍若嫁衣一般。
浑身半遮半掩,而那私密之处,乳,后臀,腋下,阳物,尽是露出,平添了几分怪异的意味。
看着仍是男性身形的公孙瓒如此衣着,连徐风自己,也不由得哑然。
“公孙将军,这荡尘衣,当真适合你。”
“混账!”
公孙瓒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依旧喘着粗气,吹得那面纱也有些起伏。
他试着将这纱布咬破,却现这材料柔韧坚硬无比,直到牙齿酸痛,也不见丝毫损坏。
“好好休息吧,”徐风拍了拍手,抻了个懒腰,“荡尘衣总有某个时刻,会让你感受到它的神奇。”
他转身打开门,正欲迈步而出,忽地停下脚步,低沉着声音开口。
“今天是,第一日。”
说完,便离开了这监牢。
只留一名身着绝美女装的男子,在屋内挣扎吼叫,一夜不停。
——
——
第二日。
朝日初升。
打着哈欠的徐风缓缓打开房门,让有些刺眼的日光打在束缚于柱子之上的男人身上。
那男子疲惫了一夜,尚未入眠多久,又被徐风打扰,恍惚地睁开眼,垂着头,阴沉沉地望着来人。
“公孙将军,昨夜休息得可好?”
徐风自然知道公孙瓒必不可能平常地度过这一夜晚,此话问出来,不过是假情假意一番罢了。回答如何,均对他并无任何影响。
“好,”公孙瓒的声音有些沙哑,“很好。”
“好的话,那便是我荣幸之至。”
徐风带了一壶茶,放在一旁的桌上,自顾自地对着公孙瓒坐下。
“若是不好的话,我还生怕你,熬不过这一天。”
“熬不过?呵……”
公孙瓒斜着眼,一时半会的睡眠不足对他来说确实并不算什么,除去疲惫一些,并无大碍。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让我,熬不过。”
他轻蔑地笑笑:“或者说,在我的部下攻过来的时候,你,还熬不熬得过。”
“无妨,我的目标只有你。”
徐风盯着茶碗,似乎在为了那粼粼的水波而出神。
“纵使他们来了,我一样可以将你偷偷运出城。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去。”
“是么?那就来试试。”
公孙瓒的语气依旧包含敌意,甚至于同平日精神焕之时,并无二致。
“好了,无意义的闲谈,且到此为止罢。”
徐风端起茶壶,悠悠走近公孙瓒身前。
“这玉壶,乃是我寻来的一方神奇之物,其中泡了上等茶水,当真是,绝妙无比。
“但,你可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么?”
徐风掀开面纱,将壶嘴对准公孙瓒的嘴唇,硬顶而上。后者只是咬紧牙关,让这茶壶,一丝一毫,也不能深入。
“你的任务,便是给我将这壶水,原原本本地饮尽。”
徐风手中顿时用力,茶水自那壶嘴倾泻而下,径直灌进了公孙瓒的口腔,纵使他拼命阻挡,奈何那流水无孔不入,依旧有几丝清流,渗入了他的喉咙。
“唔!!!你!!!唔!!!”
公孙瓒拼命晃着脑袋,欲要吐出那些他一无所知的液体。
然而徐风的动作一直未停下,自嘴角淌出的茶水,向身下滴去,沾湿了那素白的衣裳,甚至有些晶莹而透亮起来。
“拒绝,可不是一项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