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有些期待,期待那精液撞入喉咙,溢满口腔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期冀,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唔……咕嗯……哼……”
他看着她,容颜在这样暧昧的情景下更是美丽。
不,他现了,清纯淡泊的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在她脸上的是逐渐深化的淫靡,不断浓烈的渴求,还有更多的,更多能称为“诱人”的词汇。
于是他心底的欲望被勾起了,冲动唐突地闯入他的身躯,他开始把持不住。
她感受到了,巨棒愈来愈坚硬,愈来愈粗壮。
他,他对我有感觉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欣喜,他不会懂她。
只是舌头搅动得愈加激烈起来,她轻轻舔舐着龙头唯一的细缝,点触一下,旋即跳开,又缓缓凑近。
她知道空虚与欲望只有一线之隔,而她紧紧把握着交界的那根细线,欲拒还迎。
涌动从小腹渐渐腾起,他尝试着忍耐,但他知道,在她这样的口穴中进出,就绝不可能有“忍下”这样的说法。
他只能拖延,妄图让这一时刻来得更加晚些。
她的口中愈来愈满了,愈来愈充盈了。
她能感受到输精管在鼓胀,她很熟悉的,这是他即将喷薄的标志。
她嗅到了,嗅到了她渴望的汁液的气味,淡淡的腥味,却没办法掩盖蛋白质醇厚的香气。
但她忽然停下了,就在他难以忍受的前一刻,她松了口。
巨物从她的口腔中缓缓退出,黏腻的唾液挂在皮肤上,最终在她的舌头上拉出细长,而从不断裂的银丝。
她挑衅式地看了他一眼,挑断了丝线。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满足么?”
她的声音再次冷淡下来了,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她故意按压下的。同往日的那个平静的她,并不一样。
她的手指紧紧握着挺翘的巨龙,翻涌的精液就锁在两根纤纤玉指之后,他无法释出,也无法逃脱。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了他的,厚实有力的手掌。
黏腻的水渍染在他的肌肤上,似乎在二人中间架起了无形也有形的羁绊,是她牵着他。
她牵着他,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头上。
她鸭子坐着,分开双腿,小穴贴上了冰冷的地板,还好,并不足以让她的热情冷却。
她挺起胸膛,高高地,邀宠似地挺起,微微昂起头,手臂环绕着,抱住了他的身躯。
“我,是你珍惜的人么?”
他犹豫片刻,点了头。
“你犹豫了,再一次。”
他很想再次为自己辩驳,但如今的情况显然不能让他如愿。
她的面容在他眼前,他无法忽视,于是脑中愈加混乱了,似乎要从中找出些思绪,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我不是有意——”
“你可以在现在,不用珍惜我。”
她舔了舔嘴唇,这是很诱惑的,她明白这一点。
“就在这里,”她微微张开娇小的嘴,“撞进来,用力,将我灌满。”
他有些呆愣,这并不在他的预想之中。
“为,什么?”
“如果你还想忍下去的话,”她捏着肉棒的手指更是用力了,“大可以像个清高的文人,停在那里什么也不做。”
他粗暴么?
如果换作平时,这问题的回答一定是肯定的。
如他经常说的那样,做这一行的,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人仁慈——或许,任何人也是如此——但他必须承认,他对她,是提不起粗暴的。
这究竟是出于男人本性的对美丽女子的怜爱,是对远在天国的老福山的愧疚,还是某些说不清楚的,别样的感情,他无法分明了。
下体阵阵的鼓胀令他无法沉下心来,沉下心来做些什么他认为能解开现实的事。于是他显得有些窘迫了,张了张嘴,却没有出一点声音。
于是二人就这样僵持着,数秒,或者数分钟,没人计算。
她只是煞有介事地把玩着那因失去刺激而渐渐萎靡的肉棒,看着它一点点垂下,又挑逗一阵,重又恢复活力。
他便在这样持续的涨落之中忍耐着,她说对了,她很懂他。
他似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如他一般了解他自己——或者更了解——的人掌心里,一切隐私犹如空谈。
她重又抬起头,脸上带着些失望。